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爱上这样狠心绝情的男人,是她家阿柔的悲哀。
顾苒苒什么都没说,学着虞柔的样子,轻抚她的腹部,“等你的宝宝出生,我要当干妈,嘿嘿~这是我俩的小宝宝。”
虞柔莞尔:“当然,这世上除了你,没人有资格做干妈。”
顾苒苒眼神温柔如水,捏着嗓音哄:“小宝宝在肚子里要乖哦,妈妈怀你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千万不要太折腾她哦,千万不能学你那个渣男父亲……”
话音顿住,顾苒苒手指一顿,虞柔脊背一僵。
鸦雀无声,满室死寂。
住院六天,医生用了各种保胎药加治疗,虞柔的身体指标勉强恢复正常范围。
订婚宴当天。
虞柔早早起来给自己穿束腰衣,藏孕肚。
顾苒苒看着她,有点担心,“阿柔,你真要去啊?”
“嗯。”
她眼神坚决,脸色却冷,“宋从筠手里有奶奶给我的遗物,那是外婆以前给妈妈准备的陪嫁品,我无论如何都要替妈妈替虞家,拿回来。”
知道她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但顾苒苒实在担心,“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尹星月的订婚宴又没给你发邀请函,再说了,你的性格能忍住不砸场子?”
“也对。”
顾苒苒作罢,“那你小心些,一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管家婆。”
上午十一点。
虞柔是掐着点去的,金碧辉煌的酒店、香槟玫瑰、红毯十里,处处彰显着这场订婚宴的隆重与盛大。
因为尹星月是流量女星,现场还请了不少记者媒体,商界大佬、名媛千金也不少。
虞柔穿着从顾苒苒那儿借来的高定,一袭水蓝色露背长礼裙,配上那头淡粉色长发,恬静美好得像人间仙子。
她踏过红毯,隔着数十米远,一眼就看到人群中如繁星般闪耀的矜贵男人。
他穿着一身纯白色高定西装,胸口别了一支蝴蝶兰胸花,俊美卓越,尊贵得使人无法忽视。
她在看他的时候,正在听身边人讲话的靳承川,一侧头就注意到远处的她,那双深谙的琥珀眼毫不避忌的落在她身上——
(预告:虞柔在订婚宴上当众孕吐了,搞事情搞起来!
狗男人要炸了!
)
邀请她上台祝福
由于距离太远,虞柔看不清靳承川的神色。
七天没见,他一点没变,淡定处之,矜贵卓然,风姿绰约。
只有她被困在那天娶她的谎言里,想一想便会心痛如绞,难以释怀……
尹星月说得对,人家的醉话罢了,她怎么还当真了,真可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