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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顾承铭捏着手机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他从钱夹里拿出豆包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男孩儿弯着漂亮的大眼睛,嘴角裂开大笑着,他身边的女人紧紧牵着他的手,无疑是一副很幸福的画面。
可看在顾承铭眼中,却是非常讽刺,讽刺。
顾承铭深吸一口气,有种想照片撕碎的冲动。
可他一看到那孩子与他相似的眉眼,他心里就软了。
顾承铭捏捏眉心,一下飞机他就去了沈琰那边,在飞机上也在想事情没有休息,顾承铭其实很疲惫。
偏巧靳亦航不停的在打电话过来,顾承铭心情不好,此番来淮南市也不是为了工作的事情,自然是没有心情与他周旋的。
顾承铭没有接靳亦航的电话,靳亦航奇怪的要命。
顾承铭只休息了半个小时,便把司机叫过来,让他开车去另一个地方。
司机心中讶异,刚来淮南市就先去了一个女人的住处,现在……难道又去另一个女人那里?
司机是去年才来的,对顾承铭还不算太了解。
却不曾想,顾承铭要他开车去的地方竟是一片高级住宅区,是独门独户的别墅。
顾承铭开了车门直接下去,司机忙跟上。
顾承铭在房子里一张张的看豆包的照片。
其实他现在心里的是十分急切的,但是他不想让沈琰察觉到什么。
顾承铭很有耐心,他要一点点查出沈琰六年前到底是何居心,怀了他的孩子为什么突然要离婚!
顾承铭心情实在糟糕,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方俊打来电话,说把东西发送到他邮箱了。
顾承铭打开邮箱,眼睛微微眯起。
方俊在电话那头说:“顾总,沈小姐与你结婚后,其余的活动并不多,大多时候是呆在顾家的,她——”
“呆在顾家?”
顾承铭皱眉打断他。
方俊愣了一下,说:“是,沈小姐没有工作,基本是呆在家里的。”
顾承铭冷声说:“她不是在乐团工作么?怎么会天天呆家里?”
方俊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如实说:“或许……沈小姐是自己辞职了,并没有与您说……”
顾承铭突然就想起了沈琰曾经气恼时说的话,她说:“你们顾家不是早做过这样的事吗?”
那时他要求沈琰辞掉工作,自私的让她不要在皇庭工作。
顾承铭联系这句话,很快便能明白什么。
他愣了愣,比了一下眼,说:“继续说。”
“好。”
方俊说,“沈小姐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呆着,很少外出,来往的朋友也不多……几乎可以说没有,顾总,其实,这一点我是很奇怪的。”
顾承铭皱着眉,奇怪,当然奇怪。
一个女人,即使只身来到另一个城市工作,那么也不可能是一个朋友都没有的,不工作的情况下,却整日呆在家里,不外出,没有私生活?即使对顾承铭来说,这也是很匪夷所思的额。
如果不是沈琰天生沉默寡言不喜交际,那么顾承铭一定不会觉得奇怪,但相反的,沈琰非但不沉默不寡言,她反而非常热情,非常开朗,如果不是这份执着的热情,顾承铭这辈子恐怕都不会与她有交集,更不会被她骗了一次又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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