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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着我看书。
我坐在茶几边兔毛垫子上,无意间回头,发现他靠着沙发背,左胳膊肘支在宽暖的扶手上,用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不知是养神还是睡着了。
他穿着宽松的浅灰色针织衫,米色休闲裤,剥落了平时在讲台上的稳练与精毅,仿佛着色过多的画布在清水里洗过一遍后,褪去满面的华藻,显得从容不迫,恬淡初融。
阳光从他背后拢来,浅浅地漫在他身上,安详而静谧。
我仿佛被蛊惑一般,朝他伸出了自己的魔掌。
等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经快要碰触上他的面颊。
心下一惊,我还来不及抽回自己的手,他已经伸手快速将我的手握住了。
干燥的温暖让我的心头又是一跳。
他慢慢睁开眼,松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想偷袭他。
我没有读懂他委婉提示我保持距离的信号,反而突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人生中此时不搏何时搏的勇气。
于是乎,伸手扶上他的肩头,在他完全意料不到的情况下,我在他好看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我喜欢你。”
手下隔着布料是是紧实而带着温度的肌肉。
他很快收住了愕然,定定地看着我,眼眸里是我望着他的清晰面庞。
我努力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害怕他瞧见我眼底的胆怯与不安。
顿了好一会儿,仿佛漫长如一个世纪,他终于握住我冰凉的手,“晚上想吃什么?”
晚上想吃什么?这就是他给我的答案。
然后那个周末,扈礼呈将扈延介绍给了我,态度坦诚而自然。
而后,扈礼呈真正作为一个兄长来关注我了,不再邀请我去他家,反而带我去扈家走动。
再然后他就去瑞士了。
这个消息还是我从扈延口中听说。
我在操场绕圈了一个晚上,在宿舍快要熄灯的时候,我给扈礼呈打了个电话,那是我最后一次主动跟他打电话。
“你是不是希望我和扈延在一起?”
那边久久没有动静。
“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过得好。”
他这么说。
我突然平静了。
ok,fe我太自作多情了。
他有他的生活,我只是个小插曲而已。
不要以为别人对我好就是喜欢我。
事到如今,我只是遗憾于当时单纯的少女心。
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揭过这一页,以后日子还长。
要放宽心,毕竟我现在已经黑化——噢,不,我已经坦然了。
我早就是扈礼呈的过去式。
而他也是我的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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