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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喉咙已经开始下意识紧缩了,却强忍着不适,不做出干呕的动作。
一种奇怪的心情宛如长势疯狂的野草爬满了维科的心头。
“我能上你一次吗?”
他耳廓发热,听见自己喑哑的声音说。
这句话说完,维科自己都愣住了。
一只雌虫对雄虫说出这种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虽然他跟阑夜秋的相处模式一直都维持在双方平等的状态,但再怎么说对方已经算是自己的雄主了,这样做实在有不尊重阑夜秋的嫌疑。
即使那只是他意乱情迷下的一句无心之语。
这也不能全怪他,面对阑夜秋这样的绝色,估计就算是雄虫看了也会动心。
尤其是刚才的动作,太具有暗示性。
绝美面孔上浮现出的脆弱表情,和喉咙里不成词语的声音,任谁见了都会不自觉生出强烈的征服欲。
可是现在撤回这句话貌似已经来不及了。
维科懊恼的抓了把挡在眼前的银色碎发,就感觉中指被轻咬了一口。
等阑夜秋慢慢松口,将对方的手指从口中退出后,在关节下一寸的位置,刚好留下一圈环形齿痕。
几枚细小的牙印星星点点,错落有致的排布在一起,看起来还真像是某种装饰品。
阑夜秋举起维科的右手对着灯光看来看去,看起来非常满意这枚被自己咬出来的戒指。
“等回帝国,我给你做一枚跟这个一模一样的戒指。
肯定很适合你。”
维科瞅了一眼自己沾满唾液的指尖,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开始不自觉的分泌液体,连后颈上的分泌腺也还是知髓识味的释放信息素引诱对方。
他轻喘着皱了皱眉,努力的并拢双腿,不让东西流出来。
“还做什么,你每天咬一口不就完了。”
等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多不得了的话。
阑夜秋微微一楞,对上维科错愕的神色,咯咯笑起来,他抓着维科的手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
“虽然这个想法也不错,可我还是想送给你戒指。
不然做好了带在左手上,右手的我每天咬给你吧。
不过”
说到一半阑夜秋猛然抬起头,“你刚才说想上我是认真的吗?”
维科被他盯的心肝一颤,果然听到了吗。
他尴尬的笑:“你傻的么,开玩笑也听不出来。”
而且就算他真的想,雌虫臣服于雄虫的本能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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