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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困惑的看向悟子,为什么还是无法建立契约?悟子终于想起来美杜莎之发的效果,他抬手微微敲一下胸口,提示美杜莎之发放开权限。
连接在一瞬间建立起来。
六道骸感受到连接,立即附身上去,生怕迟则生变。
精神能力者的胜负都在一瞬之间,无论怎样,夺取了对方身体的他才是最终胜利者!
此时,记忆,涌上来了。
骸看到了——自己。
另一个自己,极为陌生又熟悉,比他年长许多的另外一个自己。
那跟他极为相似的男人,一只手掐着六岁男孩的脖子,另一只手举起三叉戟,刺入男孩的腹部。
就像用裁纸刀割开一张纸,内脏与鲜血涌流,腹压将肠子从伤口挤出,流淌在地上。
“不要闭上眼,”
男人用温柔的声音,微笑的表情对男孩说,“好好看着,才刚刚开始。”
师祖拒绝成为变态血腥弥漫的场面,因男人的微醺的表情染上诡秘与绮丽,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竟然能将残酷与杀戮演绎得如此温柔,又如此残酷。
男人就像醉了酒,过于沉迷这血腥的游戏。
他将男孩杀死了一次又一次。
让人将他治愈,再不断的杀死。
被他随意拆卸破坏的孩子,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如同一具仿真娃娃。
温热的血,指尖划过皮肤与脂肪的触感又是如此真实,又如此残酷。
“你——快住手,骸!”
之后,他被金色的火焰所吞没。
六道骸倒退几步,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洁白干净,什么都没有。
然而粘稠的触感——孩童的内脏的触感,依然在他指尖残留。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少年,眼底流露悲凉之色。
“原来如此,你来自未来?你是……来自未来的,我的罪责。”
穿越时空并非多难以置信的事,彭格列身边有小型aifa家族波维诺家族年仅五岁的继承人蓝波,波维诺家族能存续至今的原因是他们家族的特殊道具‘十年火箭炮’,可以将炮弹击中的人跟未来十年后的自己互相交换。
眼前的少年,是十年后的六道骸所犯下的罪。
悟子:……?悟子:……!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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