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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够了,要退开,他不让,还要压着她,辗转厮磨,给她更多。
再亲下去又没完没了了。
季清羽虽然不舍,还是喘着气推开了他,整理了衣服跟头发后下车,她转身往楼道里走去,他的目光仍然跟随着她。
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后,冯成则才重新回到主驾,发动引擎离开,前往老宅。
郑明月跟冯董都在,见儿子回来,还很高兴,给小儿子打电话没打通,只好作罢。
饭桌上,冯董提起这桩事也来气:“你爷爷走的时候都没见他这样魂不守舍过!
他这是做给谁看?我看人姑娘也烦他,一头热有个什么劲?还真当自己是情种了?我都替他臊得慌!”
郑明月扶额轻叹,没有应这话茬,而是看向大儿子,“今天怎么有空回?”
冯成则见父母也放下了筷子,斟酌了一会儿,沉静地宣布道:“我想结婚了。”
这句话,如平地惊雷,炸得冯董跟郑明月懵了,皆是愕然地看向他。
结婚?
跟谁结婚??
等等……
郑明月吃惊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
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冯董也在脑子里搜刮,筛了一遍又一遍,也实在没有怀疑的对象。
从来没见过儿子跟哪家的千金走得很近过,也没听说他跟谁有过什么事,去年倒是问过他,有没有心仪的对象,如果没有,他们也可以帮忙看看,有合适的可以安排见一面,被他冷声拒绝了。
“前不久。”
冯成则拿起一旁的热毛巾擦了擦手,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卖关子,“你们也知道她,她姓季。”
冯董跟郑明月同时愣住。
还是郑明月最先反应过来,但也为自己的猜测感到荒谬,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说她姓什么?”
“季清羽。”
冯成则平静道,“我们会结婚。”
饭厅里一片死寂。
如果说这话的人是冯昱,冯董早就一只瓷碗砸了过去,可偏偏是一向稳重的大儿子,他脸色发青,勃然大怒,“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疯话?”
“清楚。”
郑明月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那是阿昱的——”
“不是。”
冯成则冷静地说,“他们没有关系了。”
“我看你是疯了!”
冯董忍无可忍,哪里管得了手边是热茶,一把扫了过去。
还很烫的茶水溅在冯成则身上,镜片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管家杨叔听到一声怒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进来,一见这父子俩对峙的场面,立刻停下脚步,一脸骇然。
…
暮色四合。
书房里,冯成则第一次对父亲低了头:“是我非要强求,这二十多年来,我没有给家里添过麻烦,以后也不会,这些事我都能处理好,不会让它影响公司。”
郑明月直直地往后退,坐在椅子上,抬眸,隔着一段距离望向儿子,心情沉重,“你就一点都不顾及你弟弟?”
“怎么顾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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