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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斐嬉皮笑脸地点燃打火机,刹那间一束明亮的火光,便在瞿绛河漆黑的眼眸中跃动起来。
瞿绛河垂眸,让那束火将薄唇间的烟点燃。
他深深吸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双臂撑在窗框上,肩膀轻微起伏。
“一开始不习惯,后面就习惯了。
然后你会发现,滋味好得不得了。
演戏也是这样。”
刘斐看着瞿绛河,脸上笑意更深,“啊对了瞿总,我这部剧的投资,其实还差一点……”
“你没完了?”
瞿绛河自烟雾间抬起一双泛红的狐狸眼眼。
他眼里带着往日难以觉察的凶意,嗓音冰寒,亦不再温和,刘斐下意识地就收了声。
瞿绛河不再和刘斐说话,一手夹着烟,带着浑身冷气,大步迈出试镜房间。
这时导演助理折返回来,迈进房间。
他战战兢兢地冲离开的瞿绛河打了招呼,然后一溜小跑,来到刘斐身边。
“刘导,用瞿老师真的行吗?”
导演助理小声说话,“我感觉,剧本里的庄沭,气质上是和瞿老师挺像的,但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瞿老师吧,他会不会有点儿太凉薄?我感觉他就像天上的神仙,没有凡人的感情。”
“那我跟你赌一把吧。”
刘斐吸了口烟,露出盛满期待的笑容,“我赌天上的神仙,会被拉入凡尘。”
瞿绛河走出试镜房间,就看到助理朱晓喆站在边上,耳朵红红的。
“你怎么了?”
瞿绛河瞥一眼朱晓喆,“耳朵被蚊子咬了?”
听闻“咬”
字,朱晓喆惊得跳了起来,接着耳朵越发的红。
瞿绛河看他一眼,大步往前走去。
朱晓喆很快反应过来,紧跟在后面。
从刘斐公司回来后,简灵就回住处安心等待试镜结果。
等待的这几天,她过的非常舒心。
她从繁忙的准备工作中解脱出来,有充裕时间忙自己的事。
住隔壁的小夫妻也没再吵架,和谐了不少。
她敷面膜,练舞,拉伸肌肉,锻炼表情和台词,每一天过得井井有条。
之前在视频网站上火过一阵子的小鸡恰恰舞,她没来得及赶在热度尚存时拍摄,于是现在便趁着空闲拍摄,赶个晚集。
简灵跳的是小鸡恰恰舞拉丁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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