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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无辜,都是你勾引的。”
我对着他的眼神又瞪了回去,然后一翻身把他压倒在床上。
上了瘾的湿热亲吻持续了挺长时间,然后,我听见周小川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吟,我感到他抚上我后背的纤细指头,我接受到了他舌尖挑起的细小回应。
我快失去理智了。
可能已经不再有索求安慰的成分,更大意义上来讲是索求周小川这个人,伸手探进他衣襟,我流连于那光滑紧绷的肌肤,我小心触摸,就像在触摸天使的羽翼,而那时,我也的确觉得触到了一双羽翼,那么轻,那么柔软,那么织细婉约,让你不敢粗鲁对待,却又发自一切本能的想疯狂疼爱他。
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我有种远离了整个世界的感觉,好像宇宙无限宽,无限远,什么也没有,就只有我和周小川两个人。
我有点急切的移动手掌,从后背滑到腰际,然后最终停留在他股间。
“建军——!”
慌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想推我却力不从心,无助之中只能报复一样的咬住我耳垂,有点疼,但我没闪躲。
我小心触摸他的身体,小心探索他的轮廓,我能感受到那种血脉膨胀的涌动,然后顺着血脉膨胀的方向从底部一直抚摸到顶端,我认真勾画着他顶端的形状,听着他几尽带着哭腔的求饶。
“建军、建军……别、别……我真的……”
那声音只有引诱我加快动作的作用,被溢出的液体濡湿了指头,我愈发肆无忌惮起来,然后,在他拔尖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中,白浊滚烫的粘稠感灌进了我的掌心。
那天晚上,周小川全身都散发着勾人好好欺负的味道,加上泪水朦胧的眼神和柔和哀婉的呻吟,我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我一次次重复这种行为,直到他真的哭了出来,直到他终于喊出了不要。
……
“川川……”
我把他抱的紧紧的,舌尖细细舔着他的耳廓,“你别不要我,听见没有?我可就剩下你了……”
“嗯……”
吸了吸鼻子,周小川在被窝里攥紧了我的手,“建军,你记着,到什么时候,我都要你,他们谁不要你了,我都要你……”
我没夸张,我在黑暗中差点哭出声来,我搂着周小川,让眼泪默默流下来,洇湿了枕巾。
我仔细回味着他的话,回味他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对于这些,我都深信不疑,我都刻骨铭心。
要说我爱上周小川,可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他制造了无数次机会让我爱上他,可能一开始我还有点儿防备,有点儿戒心,但在后来的漫长岁月中,他的一点点侵蚀终于把我给溶解了,给风化了,我成了一汪水,成了一捧沙子,周小川把我收集起来,让我不至于再碰上别的自然力量,或者说,不再被别的自然力量碰到。
他把我放在杯子里,把杯子放在小盒子里,小盒子放进小箱子里,然后大箱子套小箱子,套了一共九九八十一层,最后,他把最大号的那个箱子放在一个专用仓库里,挂上铁锁链,并挂上牌子,上头写着“周小川专用仓库,储藏物品:裴建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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