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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九歌抚着脸上的面纱,“殷侧妃,你上回撞掉我的面纱……按我们南川国的规矩,这面纱、只有此生最亲近的人才能揭开……”
二皇兄,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而这最亲近的人,除了丈夫,还能有谁?周围的朝臣们、家眷们、来往的宫人们听了这话,纷纷站住了脚、停了下来,赶紧围观看戏。
方才在宴会之上,气氛和祥的紧,这会儿南川公主把话挑开了说,这分明就是要有好戏看了!
南川公主心怡于夜王殿下,这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南川公主身份尊贵、无可比拟,而殷侧妃乃是丫鬟出生,即便嫁给了东陵国最尊贵的男人,也抹灭不了身份低下的事实,她怎么可能和南川公主相比?南川公主若是想要做夜王妃,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殷侧妃还没受宠两天,就要被人强压一筹,恐怕心里不会太好受。
他们实在期待,这件事发展到最后、会是什么样?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争抢一个男人的戏码,也是很精彩的。
殷侧妃肯定不是南川公主的对手!
南九歌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你撞掉了我的面纱,暴露了我的真容,你就得对我负责,虽然你是女子,但是我不介意让夜王代你。
她本来就是奔着夜王殿下而来的~东陵夜直言道:“本王竟不知有此事,不过,殷殷,本王听说你似乎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
殷洛顿了一下,眸光微转,勾起唇角笑道:“是啊,你不说,我还忘了呢,我确实是个走散多年的妹妹,难不成是……公主您?”
南九歌微顿。
妹妹?“难道真的是吗!”
殷洛甚是激动的奔上前两步,表情很是汹涌起伏,“多年来,我总是做梦,梦里有一只金色的凤凰在我的头顶盘旋,这场梦境不下百次,我睁着眼睛都能清楚的回忆出来,我以为、这是我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寓意,没想到、原来还有另一层意思!”
她激动:“原来代表的是尊贵,我原来是公主!”
南九歌:“……”
围观众人:“……”
这到底是怎么扯的?明明是两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戏码,怎么说着说着、变成了姐妹相认?殷侧妃是个低下的丫鬟,而南川公主从小便是天之骄女、万千宠爱于一身,两人乃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可能是姐妹?这个殷侧妃想要攀关系、睁眼说瞎话,撒谎也不打打草稿。
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南九歌脸色有些奇怪,抿着嘴角,好一会儿,才道:“殷侧妃多虑了,我父皇钟情于我母妃一人,多年来,只孕育得有我与皇兄两个孩子。”
殷洛摆手,“说不定我是私生的。”
“……”
殷洛:“其实,在看见公主的第一眼时,我便觉得分外眼熟,这难道不是血缘关系而导致的吗?“……”
“真是缘分让我们相遇……”
“殷侧妃,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
南九歌打断了殷洛的话,实在听不下去了,亦是不屑于与这个身份低贱的人瞎扯,与其拌嘴,有失她一国公主的身份。
她看了东陵夜一眼,便离开了。
殷洛看着女子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收起脸上虚伪的笑容,垮下一张脸,目光幽怨的看向东陵夜。
男人薄唇微挑,揉着她的小脑袋,“本王乖,独宠殷殷一人。”
殷洛想说的才不是这个。
你自己招惹的桃花,自己解决去~说什么面纱、什么负责,全部都是借口~她哼哼一声,走了,男人追去,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开了,围观众人:“??”
一双双目光甚是怪异的看着男人抱着女子离开的背影,他们还站在这里呢?能不能收敛一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帝都之中,驿站,一个房间被人严严实实的把守着,门口守着两个侍卫,房间门窗紧闭,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房间内,软榻前,一抹红影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男人攥紧胸口的衣襟,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溢满薄汗、脸色苍白,桃花眼中充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格外骇人。
再看旁边,端坐着一抹纤细的身影。
女子端着精致的青花瓷茶杯,优哉游哉的浅抿喝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尊贵之态。
与男人相比,两个人真是极端,一个痛苦到几乎窒息,一个悠闲到享受惬意。
南九歌抿了口茶,轻轻咋舌,微眯起琉璃般的美眸,笑意隐隐:“二皇兄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么多年来,从未办好事,最后,还得要我亲自过来一趟,这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倒是让我好生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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