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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一年,他曾多次在宴会上指桑骂槐,讽刺萧寒砚。
如今在外人看来,他是因为得罪了萧寒砚而被人送进萧府任人宰割的。
两人应当是水火不容,若他突然出现在宴会上,还同萧寒砚坐在一起,恐怕会惹人非议。
“这有何难?”
萧寒砚语气轻快,“就说我看上你了,强行将你留在身边。”
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好的借口,但不符合萧寒砚暴戾恣睢的行事作风。
宋知钰思忖片刻,清了清嗓子,“你让人放出风声,就说为了报复我让我做了禁|脔。”
话不必说得太过详尽,届时自然会有人将其传播成他想要的样子。
片刻等不到回答,正要开口便听到了一道略微有些不满的声音。
“禁|脔不好听。”
宋知钰抬头睨了他一眼,“你能想出什么好听的说法?”
禁|脔就禁|脔吧,萧寒砚妥协了。
洗漱完回来,屋内新增了一盆银丝炭,暖气熏得宋知钰脸色泛红。
刚脱下大氅,看到床边新增的东西,宋知钰神情一顿,很快便恢复如常。
雕花拔步床头横放着一张软塌,软塌与床头紧贴,上面还放着枕头和被衾。
见宋知钰没什么表情,萧寒砚心里没底,但脸上却如同无波的古井一般,让人看不出喜怒,“你要是不想和我睡,我就睡软塌。”
宋知钰倏然一笑,“行。”
进宫
又过了几日,积雪渐消,天气开始回暖。
宋知钰成为萧寒砚禁|脔的事情传遍了全京城。
上至皇孙贵胄,下到贫民百姓,无一不在为宋知钰鸣不平,御书房弹劾萧寒砚的折子足足有两摞,他身上的恶名又多了一项。
此番还有一个变数,京中出现了不少有关两人的话本子,内容大同小异,都是萧寒砚强抢民男。
宋知钰原本并不知情,在打探流言时小桂子说漏了嘴,他这才让人买了两本回来。
刚翻开第一页,宋知钰脸上绯色蔓延,红到了耳朵根子。
谁家话本子还带图的!
粗略翻了一下,大概有七八张图,每一张图的地点和姿势都不一样,旁边竟然还有小字描述。
地点有床上、书房、浴池、庭院、秋千上、马上……
画中的人都没有出现脸,主角名字也化名,但依旧看得宋知钰面红耳赤。
将话本子合上,深吸了两口气再重新打开,有意避开那几张图,直接看剧情。
片刻后,宋知钰再次合上了话本子。
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剧情,绝大部分内容都在描述两人如何欢爱。
“床幔轻轻晃荡,少年细碎的呜咽伴随着铁链的碎响传出……”
“男人一把抓住少年纤细的脚踝,将想要逃跑的人拉了回来,反手拽下床幔蒙住了少年的眼……”
“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快,秋千摇晃得更加厉害,少年耳边传来低语‘不想掉下去就抱紧我’……”
“浴池里水波荡漾,少年眼角泛红,面上一片绯色,不断求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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