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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恬于是难得硬气了一回——说是“硬气”
,其实也就是默默把脑袋转回去的水平……眼见阮恬不理他,陆森咳嗽了一声,居然主动凑了上来:“算了,看你这么蠢,肯定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妈妈在干什么了……还是我告诉你好了……”
阮恬:“……”
并不想听,谢谢。
然而陆森因为听不到阮恬的心声,所以还是自顾自地讲了:“我妈小时候见过一次流星,觉得很漂亮,当时外公告诉她,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就会成真,可是流星陨落得太快了,我妈当时光顾着看,忘记许愿了,所以哭闹不止,想再见一次流星,好好许个愿。”
“可是流星哪里是这么好再见的,运气好才能碰见一次,这次碰见了,下次想要再见不知道得等多久。”
“所以我外公买了一些烟花,在她面前点了,哄我妈说那就是流星,我妈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信以为真,止住了哭闹,立刻对着烟花许愿。”
“她当时许的愿望是第二天上学能拿小红花,因为这个愿望并非遥不可及,所以误打误撞,还真叫她实现了,她因此真的信了我外公的那套说法。”
“后来每逢节日或者是她的生日,她都会放烟花许愿,许的愿望也都是那些不难实现的——后来也都在外公帮助下一一实现了。”
“后来外公生病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妈也长大懂事了,虽然知道了放烟花许愿的说法是外公编来哄她的,但她还是将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
这是陆森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她倒是一句不差全听进去了:“原来阿姨是在许愿啊。”
这时“嗖”
的一声又飞上去一发烟花,阮恬数了数,这大概是最后一发了。
她于是也学着陆森妈妈的样子,在烟花绽放之际,双手合一,默默地许了个愿。
——陆森不是说他妈妈的愿望后来都实现了吗,可见对着烟花许愿也不是全无效果。
就算没有效果,那就没有效果好了,她也不会吃亏。
因为双手合一需要双手,阮恬也只有双手,所以腾不出手再去捂耳朵了,因此只能勉为其难地让陆森的一对爪子继续挂她耳朵上了。
阮恬只能安慰自己,她这是在利用陆森,才不是没有胆量跟他正面杠!
这么一想,心里果然好受多了,而且还莫名地有点爽。
耳边传来一声闷响,她知道这是最后一发烟花在天空中炸开了。
她连忙闭上眼睛,快速而无声地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陆森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阮恬的小动作,这时见阮恬完全闭上了眼睛,更是没了顾忌,索性大大方方地转过身看她,他倒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原来是在学他妈妈许愿么。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他没想到阮恬居然当真了,对着真的流星许愿都未必灵验,何况是假的呢。
她好蠢,他这么想着,唇边的笑意愈发地浓了。
烟花绽放在夜幕中,火星四散,极尽炫目,往常这个时候陆森都会抬头看上几眼。
——他虽然不像他妈妈一样对烟花有什么特殊情结,但烟花绽放的场景那么美,美好的事物有谁会不喜欢呢?但此刻他却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阮恬身上,烟花对他的吸引力好像也没那么大了。
他看着她,她正闭着眼,虔诚地在许愿,烟花绽放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她不知道在许甚么愿,两片柔软的嘴唇快速地开合,却一点儿也听不到在讲什么。
陆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可惜他不会唇语,盯着那两片嘴唇看了半天之后,除了冒出一些……莫名其妙、难以启齿的念头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收获。
他依旧看着她,她这时仿佛正讲完愿望,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就笑了一下。
这一笑猝不及防,恰逢暗夜中的那朵烟花燃到最盛处,火光将她的一张脸照得纤毫毕现:轻轻闭上的双眼,纤长浓密的睫毛,看上去就很好亲的嘴唇……以及唇边那个淡淡的笑。
外界的喧嚣仿佛在某一个片刻忽然消失了,陆森陷入一种混沌的状态。
就是有那么一些莫名其妙的瞬间,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但你整个人的灵魂都仿佛跟着颤了一下。
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不一样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陆森恍惚地意识到,他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喜欢阮恬。
——烟花终于燃烧殆尽,漫天的火星慢慢淫灭在夜空中,烟花的硫磺味道也渐渐散去,一切回归平静。
许完愿望的阮恬缓缓睁开双眼——她一睁开眼,就察觉到从陆森所在的那个方向似乎传来一道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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