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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兰青坐在床边,俯下身子问她,“说好了我们试一试,你不能食言呐。”
聂倾寒就是比自己有先天优势。
说不定一不小心,付长宁就被他拐走。
“试什么?”
付长宁迷迷糊糊。
身边语气冷了一下,花兰青眯着眼睛道,“你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给我忘了?”
付长宁瞌睡虫跑得一干二净,绝不能让他知道她早把这事儿抛到脑后。
忙不迭道,“没忘没忘,怎么会忘呢。
我很努力试过了,但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不能勉强。”
这话多少有点儿违心。
远得不说,单论花兰青三个佛手印临危救人,足以让她敬佩不已,心头泛起涟漪。
“哪里没感觉?身体吗?次数够多、力道够重就自然会有感觉。
或者你指的是心?更简单了。”
花兰青俯身,精致的脸在付长宁眼前一下子放大直刺刺地填满视野,“人说开口见心,我这就给你感觉。”
他扶着她的脑袋,一头青丝滑落肩头,盖了下来遮暗她的视野。
一缕落在她脸颊上,痒痒的。
薄唇越来越近覆了过来,微凉稍湿的舌紧随其后。
与他本人性情斯文、爱布局布计不同,这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死死得缠搅合着她的舌。
黏腻的摩擦声顺着骨骼传至头皮,让人心跳加快。
口中空气被不断挤压、变得稀薄,付长宁没一会儿便觉得换不了气。
“呃”
“嗯”
闷哼,五指抓皱他肩头衣衫以示抗拒。
这人身子像铁石一般难以撼动。
不、不行了,实在是喘不上气,眼前开始发黑。
付长宁努力睁大眼睛愤恨地瞪向花兰青,他目的明确、神色严谨,面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认真的侧脸让她心倏地漏了一拍。
抵死缠绵的唇舌和公事公办的面容根本看不出来自同一个人。
付长宁承认自己有点儿动心。
小心翼翼探出舌尖,回吻上去。
花兰青眸中闪过诧异,立即撤出舌头。
嗯?他怎么这样?!
付长宁趁机喘了好大一口气儿,活过来了。
她看见花兰青眼中笑意越来越大,然后重新俯下头,动作无比轻柔地舔了一下她的腮帮子。
“不是困了吗?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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