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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绥端坐在一侧,第二次推开想要往他身上靠的姑娘,看向荀还是手里拿着的那个面具问道:“你这是长了几张脸,非要带着两个面具。”
“这个可不是给我的。”
荀还是晃了晃那个白色的面具,“你不觉得他像极了你吗?”
谢玉绥挑眉:“此话何解?”
荀还是轻笑,咬走姑娘递过来的水果,摇晃着脑袋似乎沉浸在悠扬的小曲里,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道:“唱白脸的人怎么说来着?看着慈眉善目好说话的样子,实则内心坏得很。”
“我慈眉善目?”
谢玉绥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评价他。
荀还是接过姑娘递过来的一个葡萄没有吃,两根手指捏着递到谢玉绥面前,柔着嗓子道:“那……温柔多情?”
谢玉绥:“……”
*
雅间的小曲接近尾声,楼下突然敲起了锣鼓,台子上彩绸纷飞,大堂逐渐热闹了起来,二楼一圈雅间的帘布纷纷拉开,只留下一层若有似无的纱,既能遮挡住各位宾客的身份,又不耽误他们看楼下的热闹——
今日选择雅间的人,无一不是冲着这个准花魁而来。
“能有这么大排场,想来这姑娘确实有几分姿色。”
荀还是点评,一旁给他喂水果的姑娘也是个胆子大的,即便荀还是脸上的面具从未摘下,她依旧笑语晏晏,在又递给荀还是一个葡萄后,嗔怪道,“她有姿色,那奴家就没有姿色了吗?爷真是薄情,都不给奴家个眼神,怕是心都不在这儿了。”
软糯的声音再配上那双水眸,差点酥了人的骨头。
荀还是轻笑一声:“难为姑娘对着我这张脸还能撒娇,我啊,容貌骇人,若是吓着姑娘岂非罪过?便只能博得这片刻光阴与姑娘相与,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一番话既是哄也是拒绝,姑娘掩面轻笑:“就着公子的声音也不像是个骇人的,怕是公子自谦罢,亦或者容貌过于俊俏,怕我们姐妹自卑,故而遮掩起来?我不依,公子可得给我们看看是什么样的绝世容貌,竟是需要这样遮掩。”
本就是话赶话给荀还是一个台阶下,姑娘们都是老手,知道怎么样不惹人厌,怎样无声无息的夸人,不承想这公子听了话后先是沉吟片刻,而后一手扶到面具边缘,正经道:“这样啊,既是如此怎么能拂了美人的意愿?只是姑娘可得坐好准备,若是吓坏了莫要怪我。”
说完就见这位公子撑着面具,慢慢向上抬起。
楼下的锣鼓声被隔绝在外,他们似乎掉到了另外一处,四周安静极了,目光里只有那逐渐向上的青色面具。
薄唇之上是高挺的鼻梁,每一处线条都过于完美,怎么看都不像这位公子自己所说的那样模样骇人。
至此姑娘忘了呼吸,双手绞着手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面具。
眼看着面具之下就要露出眼睛,楼下鼓声突然变大,谢玉绥开口道:“别闹了,你不是要看美人吗?要开始了。”
一句话将雅间里紧张的气氛瞬间击散,面具下的嘴角上扬,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那处虎牙很小,寻常时很难见到,这次借着荀还是微微上扬的头,正好看见一点点微微露出来的牙尖。
“看来今天没有机会给姑娘看啦,有人怜香惜玉,不舍得你们受怕。”
荀还是探头对着姑娘眨眨眼。
姑娘倒也大方,拍拍胸口道:“公子莫要吓奴家,奴家胆小,吓坏了可就赖上了。”
“那不是我赚了?直接拐着个美娇娘回家?”
眼看着荀还是弯腰就要凑上去,结果脖颈一紧,衣领被人拉住,转头就见谢玉绥面无表情道:“荀公子当真博爱,走一处爱一处,不知这么多的美娇娘都带回宅子里,你可受得住?”
“荀”
这个字他咬得很重,这个姓在邾国不多见,果不其然几个姑娘在听见后均是一愣,下意识瑟缩后退了一步。
因着这一动作,荀还是和谢玉绥周围出了空档。
荀还是本也对那些姑娘没什么兴趣,趁机凑到谢玉绥旁边压着嗓子小声道:“王爷放心,在下对其余人等都是逢场作戏,对您才是真心的。”
谢玉绥不为所动,冷哼了一声,心道: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荀还是本也不在意谢玉绥信不信,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扇子摇摇晃晃地依靠在一侧,坐没坐相。
紧密的鼓声敲了没多会儿,老鸨上了台子,一张脸笑开了花,对着一楼二楼的客人招了招手道:“感谢各位客官今日光临我们永极楼,今儿个可是我们水儿姑娘的好日子……”
“妈妈您就别在这废话了,那些夸赞的词大家伙都听腻了,直接让人出来吧,总归是要见人的,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
人群里有人叫喊着,那人怀里还抱着个姑娘,衣带宽松,脸颊绯红,眼底却泛着青色,一看就是个纵欲过度不知收敛的。
荀还是晃荡着二郎腿,嗑瓜子,指着说话的那人道:“宝文阁学士曹天成的公子,一点都没继承他父亲的才能,每日只知道寻欢作乐,他们这家子大抵要断在这一代了。”
说完又指着另外一侧的人道:“工部尚书俞鸿志的三公子俞嘉平,他家儿子多,废了一个倒也无所谓,所以俞鸿志在管教了几次后就懒得多说,算是放弃了,好在这位三公子算是有点分寸,没让他爹过于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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