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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爱琴说在身边,但啥都没讲,一直到昨个下午去单位,也没半句相关的话。
王道力又问前晚是否看到张本民来学校宿舍,郭爱琴一摇头,说没看见。
做完笔记的王道力又和校长问了几个老师,大家说不知道情况。
王道力看看也没啥有价值的线索,还是去县城找宋为山再了解下情况。
王道力去县城找宋为山,张本民则去找了曹绪山,试探下曹绪山对郭爱琴还存有啥样的心,如果还是很渴望,得彻底打消,也算是给宋为山一个交待。
“只怕是要可惜了。”
张本民一见曹绪山就故意叹惋不止,“有可能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啥事?”
曹绪山很是紧张,以为是他当后勤主任的事出了问题。
“帮你忙的事呀。”
曹绪山心头瞬间一紧,暗暗叫苦起来,支吾着道:“俺当后勤主任的事,有大困难?”
“谁跟你说主任的事了?”
张本民笑了笑,贼贼地道:“俺是说女人的事儿!”
“女人?”
“嗯,就是郭爱琴呐!”
张本民简直是眉飞色舞,“王团木的事,想必你也知道是俺一手操办出来的。
本来俺是想一箭双雕,既把王团木给解决掉,同时又把宋为山给拉进去至少蹲几年大牢。
那会儿,你再接近郭爱琴,弄个爱啊情啊啥的,不就畅通无阻了嘛!”
现在的曹绪山已经不敢对郭爱琴有啥想法了,闻听后脸色发青,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啥爱啊情的,不就是个女人嘛,再他娘的好,灯一吹只是那巴掌大点儿的地方,有个啥意思?”
“哦,你不打算搞了?”
“不了不了。”
曹绪山使劲摇着头,“那些个比比吊吊的事算个球,俺只想早点当个后勤主任,那就是最最好的了!”
“嗯,你说得还真是,整天捣鼓那点事有多大意思?哪赶得上正儿八经地做点实事,当个小官!”
“谁说不是呢!”
曹绪山甩着头,“唉,跟你一比啊,俺觉得自己白活了几十年!”
“啥叫白活?等你当上后勤主任,一切就都有意义了!
先前所有的经历,都是必要的磨练!”
“话一到你嘴里,就不一样了。”
曹绪山摸起了头,讨好似地道:“那,那都指望你了哦。”
“心放肚里,头放裤里!”
张本民丢下这句话,挺着小胸脯走了,回教室上课去。
如今上课对张本民来说,就是种享受,他也不谦虚,爱听不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以各种方式关注李晓艳。
这可把郑金桦给气得腿肚子都疼,却也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就是课后放狠话。
高奋进和孙余粮听到了,很当回事,他们怕张本民真的会吃大亏。
中午放学后,两人把张本民叫着一起回家,路上正好给他提个醒。
天越来越冷,单薄的衣服禁不起风吹。
半路上,三人钻到路边干涸的水沟子里,把枯草和落叶堆在一起,点着了取暖。
“郑金桦说了,他们全家会一起使劲,要把你给弄死死的。”
孙余粮对张本民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丝丝儿的惊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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