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午偏西的阳光之下,铁林军数营战兵端着雪亮的长槊,迈步跨过敌我双方的尸体,跨过被鲜血浸透的草地,没有多余的豪言壮语,没有诗人描述的荡气回肠。
他们是平凡的军士,却又组成了不平凡的军阵,一往无前!
伤而未死的敌军战锋踉踉跄跄地往回奔逃,但很快被淹没在了无边无际的长槊丛林之中。
敌阵步弓齐射,长槊丛林塌陷下去了一大片,但很快又被后排补齐,阵坚韧如初。
“噗!
噗!”
两军相接,长枪捅刺。
飞溅的鲜血,扭曲的面孔,在冰冷如机器般的长槊丛林面前显得毫无意义。
大阵继续向前,丛林所过之处,如刀斧劈入竹节,一推到底。
第一道贼阵,就这么轻易溃散在了钢铁丛林面前。
“杀!”
郭琪怒吼一声,小凿飞出,正中贼将额头。
在他身后,大队手持长槊的步卒上前,勇猛地冲向了敌军侧翼。
贼众正为前阵的溃败忧心,侧翼又遭到攻击,顿时陷入了慌乱,喧哗声四起。
邵树德同样曾经请教过张彦球:“敌若自后或侧翼惊我,军众必乱,敌趁而袭我,其患尤甚,如何破之?”
答曰:“抽队。
队头翻押后,队副翻引前队,兵皆看队副行止。
隔一队抽一队,退及百许步,其队便且住,定立整顿枪刀,执弓弩架箭,为将战势。”
很遗憾,敌军此时无法做出这种复杂的战术动作了。
铁林军中军的推进速度太快,他们前军溃败的速度也太快,虽然溃兵大多从两侧空隙中溃逃到了后面,没有将中军阵型搅乱,但正前方和侧翼同时受到攻击,士气又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影响,于是双方这甫一短兵相接,贼众中军的阵脚还是不可抑制地动摇了。
隆隆的马蹄声从远处传了过来,清晰入耳。
贼众心中愈发慌乱,最前排的士兵几乎稍作抵抗便逃了。
但前后左右都是人,又能往哪里逃呢?反而只会将本欲抵抗的袍泽也带得心神大乱,束手束脚。
军官们怒急攻心,挥舞着鞭子、铁锏、刀鞘,连吼带骂,然而无济于事。
溃逃像传染病一样快速传播着,一名又一名士兵扔掉了长枪,扔掉了步弓,转身向后,推挤着自家袍泽。
在他们身后,是无情的长槊丛林,是冰冷的杀戮机器,他们宁愿将后背亮给敌人,也不愿直视那带血的槊刃。
贼军大阵,崩了。
“哗啦啦……”
折嗣裕连人带马撞进了贼军阵中。
铁槌飞舞,所到之处惨叫连连。
在他两侧,大群骑手扔掉了刺进敌人胸膛的马槊,抽出刀斧,横劈竖砍,借着马势一往无前。
贼众已崩,再没有令他们畏惧的长枪或步弓阻挠,再没有烦人的钩镰枪或长柄斧偷袭,他们畅快地切割着敌阵,将其分成一个个小块,不令其轻易聚合起来。
然后再回马奔杀,轻松收割着胜利的果实。
失去组织的人群,其实和羊群也没太大的区别。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下一本直播海岛养生日常求收藏赵向晚与赵晨阳是姐妹俩,向晚乖巧懂事勤劳肯干,却吃不饱穿不暖晨阳自私小气好吃懒做,却得到父母偏爱。村里人都摇头造孽哦,这么偏心!意外被雷劈,赵向晚有了读心术。赵晨阳姐,我好担心你雷都劈不死你?真命贱!妈妈读什么书?家里穷啊。有钱也不给你用爸爸莫跟你妹比,爸最喜欢你。不是亲生的,养不熟认真倾听每个人的心声,赵向晚才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私生女,原本应该在十岁时接回城里当官家千金,却被赵晨阳冒名顶替。1991年,赵向晚考上湘省公安大学,读心术包装上微表情行为学理论的外壳,从此人生开了挂。恋爱脑少女看似无害的家庭主妇被绿的愤怒丈夫隐藏在人群里的罪犯赵向晚目光沉静,没人能对她说谎。老师搂着她的肩真希望你是我的女儿。刑侦支队队长有什么事,报师父名号!天才画家我是专属她的刑侦画像师。湘省首富她是我的大救星。产业遍布全球的季氏集团她才是我们的当家人养父母亲生父母懊恼不已早知道赵向晚这么有出息,当初就该对她好一点。假千金赵晨阳嫉妒得发疯为什么?为什么重活一世,抢走她的人生,我还是不如她?一袭制服英姿飒爽,赵向晚微笑不语。...
为什么各大顶尖医院的专家主任频频现身一家社区医院?为什么全国知名的专家教授常常前往一家乡镇一级的卫生中心?中医药大学硕士研究生云珩刚入职就得罪了医院的科主任,从而被赶出了医院,只能进入一家社区医院维持生计,然而在阴差阳错间,他却生生的把一家乡镇级的社区卫生中心打造成了闻名全国的中医药孵化基地和享誉全球的科研医疗中心。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无双国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当个演员是种什么体验?向阳,衡店大神兼职亚洲普通青年,重生了。这次他想好好体验体验。从亮剑开始,每一个角色,无论复杂还是简单,都是一段人生,都有苦辣酸甜。群218154038v群895121669(需有粉丝值,...
中二青年江合,带着黑暗火花意外来的迪迦世界的故事!...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