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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被撩拨,躺在榻上的青年喘息间,面容薄红,秀色可餐。
他忍无可忍,觉得她过分得超乎他想象时,听到女郎的声音——
徐清圆喃喃:“哪里有受伤?哪里流血了?伤口在哪里?”
晏倾微怔。
如瀑的青丝下,她抬起眼,与他目光对上,再次问他:“你们一路上是不是遇到贼人强盗了?怎么我没在你身上看到伤口?还是在我来之前,你已经包扎好了?或者,你吐血了……”
晏倾目光微摇晃,搭在她肩上推她的手颤了一下,明白她为什么表现得这么急切了。
他垂下眼:“我没事……”
然而徐清圆凑来,伸手抚摸他唇角。
她什么也没看出来,竟然侧过脸来亲他,睫毛刷过他面颊。
晏倾:“你莫要过分……”
张口便被舌抵上,齿被擦过。
他呼吸一滞,扶在她肩头的手不禁用力,玉颈上仰一分,喉结滚动。
黄昏的光照入室内,迷乱而荒唐,带着暖融融的感触。
晏倾失神片刻之际,怀中温香软玉让他动情之际,他唇齿间想要回应之际,徐清圆离开了他的唇角。
她望着他,非常肯定的:
“你吐血了,所以才有血腥味。”
她生气:“你怎么这样?你何时吐血的,为什么我们都没有看到?”
晏倾压抑着呼吸,冷淡下去:“我没事,你出去。”
徐清圆:“你总说没事,你要是不出长安自然没事,你真是、真是……”
她生气又担心,疼惜又迷惘,眼中流波与他对上。
她低头要和他吵,他侧过脸不理会她。
二人拧着之时,毡帘再次一晃,床榻上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端着一碗药的风若高大魁梧,站在屋内空地上,看着二人的眼神,渐渐呆滞。
晏倾和徐清圆同时扭头看去。
晏倾一下子将身上的女郎抱入怀中,对风若低斥:“还不出去?”
风若心情复杂地背过身:枉他一直替郎君生气,一直讨厌徐清圆误了郎君养病,郎君又要被拖累。
谁知道一眨眼的熬药功夫,郎君就能和徐清圆滚到一起去。
原来傻的人只有他。
风若喃声:“天还亮着啊,你们这是……白日宣、淫?”
晏倾和徐清圆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给他人造成的误会。
方才生猛地压着晏倾的徐清圆此时脸燥红,慌乱地要站起来,却磕绊一下,又扑在了晏倾身上。
晏倾闷哼一声,闭目间,睫毛颤抖,呼吸乱一瞬。
徐清圆心慌,又来摸他:“你怎么了?我太重了是不是?”
风若习武出身,比他二人反应快多了。
根本不等他们解释,屋中桌上便只剩下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风若不在了。
毡帘外传来风若尴尬的声音:“那个,我提醒一下你们,李将军说晚上办宴,时间也没多少了。
二位就是老房子着火,是不是也顾忌一下时间,不要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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