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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和江宥之在旁边看着。
陈氏见顾云娇半点不慌乱,心也定了许多,只不过,她迟疑的道:“抹这个有用?”
顾云娇点头,“应该有用,我爷爷——”
她顿了顿,回想了一下,这辈子的爷爷也是大夫,没毛病。
这才继续说道:“蜈蚣是一味药材,以前我们家用的药材,为了保证药效,很多都是自己收来再炮制的。”
“这法子便是每年给我家送蜈蚣的一位山里的老人告诉我爷爷的。”
正说着,六郎突然叫起来,“娘,我不痛了!”
陈氏惊喜的道:“真不痛了?”
六郎连连点头,“一点都不痛了。”
江宥之盯着六郎的手看,“这红肿好像也开始消退了。”
一家子都盯着六郎的手指,不一会儿的功夫,红肿果然都消退了,只是还有一些残留的血迹。
陈氏拍了拍胸口,“我的天,可吓死我了。”
说完她迅速满血复活,蹭的起身一把拧住六郎的耳朵,“我叫你皮!
那蜈蚣蝎子什么的都有毒,那也是能玩的?”
“今儿要不是你大嫂,看不毒死你!”
她的另一只手往六郎的屁股上招呼,“往后还皮不皮了?还敢不敢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六郎一边眉毛眼睛乱窜,一边“哎呦哎呦”
的叫着,三丫在旁边嘻嘻笑,顾云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宥之看着屋子里的热闹也微微一笑,刚才他扶住陈氏的那一瞬间,他是真担心弟弟出什么事,娘会彻底的倒下。
还好,还好家里有她。
六郎一边惨叫一边给江宥之使眼色,江宥之忍着笑,给陈氏倒了杯水,“娘累了,先喝杯水。”
陈氏被分了神,手上也就松了劲儿,六郎趁机身子一扭,滋溜一下便跑了。
陈氏看着六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忙喊了一声,“天黑了,就在院子里玩,别乱跑!”
她坐下喝了口水,对着江宥之嗔道:“你还护着他,这小子就是欠打。”
又对顾云娇道:“多亏了你,不然——”
顾云娇笑笑,“一点小事,娘不必这样,我去弄点水来,一会儿给六郎洗手。”
她起身去厨房打了盆水,弄了些皂角搓在里头,放在窗根下,对在院子里玩耍的六郎招了招手。
六郎蹬蹬蹬跑过来,顾云娇抓起他的手在盆子里清洗。
屋里传来陈氏跟江宥之说话的声音,“你啥时候去县里书院?”
江宥之想了想,“等秋收过后再去吧。”
陈氏眉头一皱,“你爷不是说,你的手是拿笔的,不让你干农活么?”
江宥之对陈氏歉意的一笑,“娘,今年不一样了。”
陈氏一下沉默了。
是啊,今年不一样了,大房少了大郎这个壮劳力,三郎考试又不成,秋收再不出点力,那也说不过去。
陈氏半晌点了点头,“那成,那就等秋收完了再去县里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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