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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死死抓住她肩膀,倪曼气都忘了喘,“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你呀,我刚才进去只有阿姨在家,我说明了来意,要她陪着我去拿表,还要她打电话给书臣汇报一下,结果阿姨没说什么只点点头,陪我上楼的时候竟然哭了,说书臣很想你。
我就奇了怪了,书臣想你她哭什么?”
倪曼快急死了,掐着她、摇着她,“你快说啊……”
“好啦,曼曼你别哭啊……”
待她把书臣摔伤的经过,一五一十都说完之后,倪曼已经抽抽噎噎哭成了泪人儿。
坚决要离开jd市的那颗心,完全消失殆尽,不复存在了。
摔伤的立刻撑着床,书臣本能的想起来,怎奈下半身一点也动不得。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抖着手叫人,“给我,给我梳梳头发,还有,把加湿器,换气那个都打开,把这些给我拿走……”
护工连忙到身边扶住他的手臂,仔细看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少,换气、加湿一直都开着,您,我这就帮您梳头,您千万别自己动啊。”
护工小跑着去洗手间拿梳子,又有人帮忙整理书臣指着的隔尿垫边缘。
“去,快去,别让她走了……把她请进来……”
书臣恨自己不能亲自去迎接倪曼,他的心跳,已经激动到不能再快。
门开了,终于看到了他心里的那只“精灵小鹿”
。
米色风衣白色裤子,是倪曼一贯的浅色风格,简单又显气质的穿着,风衣带子系的很松,仍勾勒出她细细的腰和完美的身材比例。
“书臣……”
她是含着泪,努力不让自己再哭出来,才走进这间好大好大的病房。
“你,受苦了。”
握着书臣的手,倪曼纤细玉手小心摸着他的脸,让他明白,这一切不是梦。
“小曼,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我看看,你别动。”
她没回答他的话,依然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去轻轻的,用感觉不到的轻微碰触,去摸他被抬高的伤腿,眼泪,像陨石,狠狠砸在了书臣手背上。
“没事,不疼。”
书臣心疼。
“怎么会不疼……”
女孩子特有的微凉温软,轻轻扑在书臣胸前,倪曼俯下身,轻轻抱着他,她长长的发落在他手里,他全身微微发抖,这辈子还没这么激动过。
病房超大,内外大套间,两卫,甚至还有会客厅,时艺尧、护工、按摩师都在,但所有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给这一对恋人安静的空间,相爱真的不容易,无论是在什么时候。
“你瘦了好多啊,”
倪曼心疼的摸着书臣的脸,他本就偏窄又立体的下巴瘦的尖尖的,单眼皮也凹进去,眼窝深陷,眼睛更大了。
“不要心急,我陪着你,慢慢恢复好,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他的身体,她知道,腿受伤,无异于雪上加霜,他从心情到身体都不会好受。
女孩子轻软的声音落在书臣耳朵里,他已不自觉的点头,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受了多少苦,此情此景里,他也全然忘记了,。
“好,不要,不要再离开我。”
他的大手紧紧抱着她单薄的身子,姿势不太舒服,心,已激动到极快频率。
看到两个人原地和好,时艺尧像个老母亲似的非常开心,拍着手说书臣你摔的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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