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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桂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不得不承认,李梵清的担忧不无道理。
自家公主“前科”
太多,名声在外;而在桂舟看来,驸马这人骨子里却又极是清高,与自家公主乃是南辕北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桂舟想,就算驸马对自家公主情深似海,可想到这些时,恐怕多少还是心有芥蒂的。
李梵清叹了声:“罢了,又不是明日便和离,此事不急于一时。”
这仿佛是她今夜戏言李梵清轻“唔”
了一声,算作回应。
其实她不是不知道西院那些人有打听她行踪的习惯。
这等事虽说是被明令禁止的,但即使是在后宫之中,那些宫妃也少不得要打听燕帝的行踪,屡禁不止。
日子久了,燕帝大约也觉得,若教这些妃嫔知道他每晚宿在哪,或许也能消停些许,后来索性也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行下效,李梵清自然也就学着燕帝对此事的态度,也从未管过这些人如何打听她每夜的去向。
张得意贪财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西院那些人每每想探询她的踪迹,都是拿银钱买通张得意才得的消息。
毕竟张得意是她身边最得脸的内侍,从他口中得到的消息自然是最确切的。
裴玦见李梵清久未开口,心下已猜到了她对此事的态度。
这等事在公主府或许本就是稀松平常之事,甚至本就是李梵清放任自流,有意为之。
裴玦不着痕迹地别过脸去,一颗心沉向深海,不由暗自自讽,这却是显得他似个局外人,多管闲事了。
“本宫知道了。
由下月起,张得意罚俸半年;至于萧子山……禁足西院半年罢。”
李梵清又看向裴玦,“你们先退下罢,本宫有话要同驸马说。”
承平公主金口玉言,张得意与萧冲不敢求情,此番也只能是自认倒霉。
在场之人皆十分知情识趣,懂得察言观色的道理,不等李梵清话音落地,便已向二人行了礼,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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