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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手是男人的腹肌,结实而又紧致,给她一种错觉……他真的是老男人吗?
四十岁的老男人,还是重病的那种,会有如此诱惑人的身材吗?
随着她的胡思乱想,男人开始了掠夺,先是以吻封缄,夺走了她的呼吸,让她差点喘不上气。
跟着他落在她的脖颈,锁骨,肩窝,引她步步沦陷。
整个过程,乔筝是陌生而又茫然的,控制不住发抖。
似乎察觉到什么,男人停下质问一声:“怎么,你不是自愿的?”
想起霍北恒,乔筝逼着自己承受,认命闭上眼睛:“三爷,我是自愿的。”
话落,她的手就被男人按在了枕头上,他滑入她的指缝,和她密密十指相扣。
“你很干净,真乖。”
被弄脏的那一刻,男人低低夸赞了一声,再次深深吻住了她,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这一夜,十分的难熬。
乔筝咬破了唇瓣,一直无声在哭,泪水打湿了床单。
她的第一次,应该是在新婚之夜,和心爱的丈夫一起,而不是毁在一个将死的老男人手上!
天亮前,她被人带出了房间,老男人不懂怜香惜玉,她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瑰色痕迹在身上每一处盛放。
不久后,她看见有人抬着男人出门,男人浑身盖着一块白布,刚好遮挡住了面容。
“……他死了?”
乔筝双腿一软,吓得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坠冰窖。
明明一整夜,男人体力那么好,各种欺负她,怎么就……难道是回光返照?
“三爷刚刚过世,你昨夜伺候的不错,回去等着吧!”
听到这么一语,乔筝一张小脸惨白,第一个碰过她的男人……他真的死了!
明明初冬,她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
浑浑噩噩回到家,乔筝大病了一场。
半月后,她脸色憔悴,赶去了监狱门口。
眼看着霍北恒安然出狱,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北恒哥哥,你没事就好……”
乔筝一把抱住霍北恒,眼眶又湿了。
死去的三爷,他没有骗她,帮忙洗清了霍北恒的罪名!
可是……她怎么告诉霍北恒,她以着极为不堪的一夜救了他!
“霍北恒,你赶紧去苏家看看思思吧!
再不看,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跑过来了一个女孩。
乔筝认得她,她是堂姐乔思思的闺蜜梁菲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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