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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辆马车上,阮文卓仔细给花姹包扎手上伤口,他心疼地问她,“还疼吗?”
花姹摇头,“沐玄,能让我花姹心痛的从来不是这些皮肉之伤。”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我在意的是这里。”
阮文卓轻抿凉唇,“阿姹,对不住,我不该怀疑你。”
花姹默了默,仰脸一笑,“不怨你,门主使计调我离开,又趁着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做了这麽多事情,任谁都会怀疑到我的身上的,我不怨你。”
她虽然说了两遍“不怨”
,可他还是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失落与伤心,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麽他们两个就不能像阮如玉和萧景衍一样,全无保留地信任彼此呢?
“沐玄。”
“嗯?”
“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
阮文卓蓦然想起了狄川方才说的话,“阮文卓,你知道她是谁吗?”
花姹悠悠开口,“沐玄,我不是蓄意欺瞒你的,我只是——”
阮文卓欺身上前,用唇瓣堵住了她想要说的话,花姹怔了一怔,旋即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二人紧紧相拥,半晌,阮文卓松开手,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别告诉我。”
花姹眼眶微红,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沐玄——”
“别告诉我,永远都别告诉我。”
阮文卓再一次将她揽入怀中,“阿姹,我也有事情瞒着你,所以,我们扯平了。”
花姹又是一怔,末了破涕为笑,说,“好。”
建康以南,多以水路为要,几人行了数日,改换船只而行。
花姹是魏人,见了这麽多各色各样的船只,觉得新奇有趣,自告奋勇要给大家划船。
结果她不会使力,竟把四人乘的小舟直接弄翻了,几人狼狈地爬到岸边,準备先在岸上休息一日。
阮如玉瞧见一位老者正在岸边钓鱼,于是上前请教,“老人家,请问这是哪儿啊?”
老者神情傲慢,连眼皮都没擡一下,“你们从哪儿来的呀?”
“建康。”
“哦?”
老者撂下鱼竿,端详着几人,“那可是大梁都邑,最是锦绣繁华,几位干嘛来我们这种穷乡僻壤之地呢?”
“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查——”
阮如玉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景衍拉到身后。
萧景衍微微一笑,“老人家,我们是生意人,南来北往,都去过的,此行,是想看一看这边有没有什麽好做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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