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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彧微微皱眉,并没有流露出过于不耐烦的神色,手掌在她臀部轻捏了一把。
她意识到也许这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而自己总有抓住这种机会的天赋,于是涌上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直视他掩藏在情欲背后冷若冰霜的眼睛。
“我是疆盛的公主,你会娶我的,对不对?”
褚彧沉思。
是兄长安排她进宫。
“我知道你对她并无太大兴趣,如果不想册立她也可以缓缓,等她生了孩子以后再给位分。
但是总得先堵住那帮老臣的嘴,你也不想天天被唠叨吧。”
褚霄说得轻松,但他并不想要什么妻妾和孩子,起码不是现在。
他还年轻,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承载情欲的消耗品,仅仅为满足这些,年轻貌美的婢女足矣。
不过,他确实需要一个有价值的女人为他去做许多事。
他直起身来,昏暗的烛光落在他的侧脸将他映衬得柔和而俊美。
他伸出手,指节刮过她的颧骨,揩去她的泪痕。
“当然。”
褚彧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像月色一样朦胧。
*
从一开始,在她还没有见过他的时候,她就在梦见他。
她在一次又一次,不可自遏地梦见他。
她不知道能跟谁说才不会收获嘲讽她攀附王权的嗤笑以及几句恭维的吉祥话。
有很多现象无法解释,却又在抽丝剥茧地展露,仿佛冥冥之中在引导她,朝某个方向前进。
她最近频繁地梦见同一个场景同一个情节。
她应该站的并不远。
看着一个一个女人在面前走过,一边褪下身上的衣物,直到赤身裸体。
她们沿着池边走着,走着,走到尽头,为首的女人扑通一声跳下去,没有挣扎。
接着,一个一个的女人跳下去,像朝圣一般虔诚,静默,从容不迫。
很快,氤氲的水汽之中浮满了白花花的躯体。
她没有感觉到奇怪,也没有感觉恐惧,她只是静静地注视这一切,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你在等什么呢?”
有一个声音在轻声问。
她才发现只有自己还呆站着,孤身一人。
那个男人站在池子的尽头向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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