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周一,七点半全体师生都到操场集合,参加升旗仪式。
袁嘉律睡过了头,上一趟公交车刚走,无一例外地迟到了。
教导主任在校门口堵人,他是教高叁教重点班数学的,姓何,名政,长得矮矮胖胖,脾气是出了名的差,一般犯了错遇到他只能自认倒霉。
有好几个学生迟到或者没穿校服,被他逮住,在警卫室门口站成一排,垂着脑袋,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声不敢吭。
她本想等他人走了再找个机会溜进去,奈何刚转身,他眼尖瞧见了,立马手往她方向一指,见她胆子这么大,敢当着他的面逃,追上去,扯着嗓子吼,“前面那位同学,给我过来。”
声音浑厚,中气十足,震得袁嘉律耳膜隐隐发疼。
她站住脚,那边有人抬头看她的热闹,被何政凶了声:“有什么好看的?”
袁嘉律乖乖走到面前何政,她长得张扬,不像是好学生的模样,何政气一下子往上冒,瞪眼道:“迟到了还敢跑,女孩子家家的,一看就学坏了。”
他说出的话实在难听,袁嘉律抬眼,撞见站在最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目光散漫地盯着她。
他像是在看她的笑话一般,袁嘉律瞬间无所遁形,耳根一热,眼睛发酸。
她咬紧唇,忍不住反驳道:“我也不想迟到啊。”
“你还敢顶嘴?”
何政立马进警卫室里,出来时手上拿了一副长尺,“你觉得迟到还有理了?啊?”
袁嘉律眼眶红红,倔强不肯认错,眼见着他手上的长尺要落在她的腿上。
“如果老师不想你的职业生涯就此结束,尽管打下去。”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何政手上一僵。
她看向说话的人,男生视线并未落在她身上。
其他几个人都规规矩矩站立好,只有他吊儿郎当靠在栏杆上,嘴角微扬,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何政转头,其余几个学生全都直勾勾盯着他看,连警卫室的保安都站在门口,视线却往他这边暗瞟。
恰巧上课铃响了,何政暗自松了口气,手往教学楼的方向一指,“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回去上课,想让我扣你们班级的分?”
男生转身也跟在几人身后要走,被何政出声拦住。
“那个谢什么,谢衡是吧?你留下。”
谢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又走回到原地站着。
烈日炎炎,他的皮肤白得透着光,身高腿长,站在那儿仿佛一道风景线。
何政把长尺又放回警卫室里,“你们俩跟我回办公室。”
袁嘉律走在最后面,她盯着谢衡的后脑勺。
原来他叫谢衡。
阳光从前面照在他们身上,谢衡的影子被拉长,在她身上落下一道阴影,就好像她跟他走在一起。
她笑了笑,觉得等下被何政看到,又要挨训,勉强把笑容又压了回去。
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他下一堂有课,要去准备,但他拉不下脸来给面前这两人道歉,只能态度生硬道:“今天你们迟到了,还顶撞老师,每人写一封检讨书,下节课交给我,这事就算了了。”
();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