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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好几日过去了。
傅晏沉看着花昭昭跟那个病秧子小白脸要么闭门不出,一出现也跟连体婴似的如胶似漆,他越来越不爽。
魔界经年累月被浓厚的雾瘴笼罩,到处都显得阴森森死气沉沉的,而且他不管走到哪里,殿里的男男女女都毫不避讳,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仿佛要把他一口吞了的贪婪模样,不管他们想用哪种吃法,都让他浑身发毛。
虽然他们没有扑上来,也未必打得过他,而且被司濯交代过,他和秦央都享受到贵宾待遇,但他整日被人这么盯着看,傅晏沉感到极度不自在,他也不乐意出门瞎逛了。
尽管心里不耐烦的情绪越积越多,但傅晏沉也没私下去找花昭昭。
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来找他。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魔界的夜空中一轮血红的圆月高悬。
傅晏沉一脸深沉地坐在桌前,他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花昭昭直接走了进来。
“这人也见了,陪也陪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还不等花昭昭接话,傅晏沉抬起眼,面上的笑容里透着一抹嘲讽。
“你该不会要等他下葬完才走吧?”
花昭昭知道他一定没好话,她也不想搭理他。
“快脱衣服,我们速战速决。”
她推了他一把,示意他上床。
傅晏沉挑起眉梢。
“还真是大忙人啊,刚从男人床上下来,就要上我的床?”
他这么阴阳怪气,花昭昭也有些烦了。
“你信不信我拿绳子把你绑了,再拿东西把你嘴堵上?”
“呵……”
傅晏沉瞬间被她的威胁给气炸了,他站起身朝她欺近。
“你就没怀疑那小子可能是装病?我看他总是一副马上就要咽气的样子,但拖了这么久,也没见他蹬腿。”
傅晏沉顿了一下,压低了嗓音问道。
“你跟他有没有?”
“嗯?有没有什么?”
难得见他露出窘迫的表情,花昭昭明知故问。
“你们有没有睡?
“我守着他,同床共枕当然要睡觉了。”
傅晏沉也豁出去了,直截了当问道。
“做没做?”
花昭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傅晏沉见她并未否认,他难掩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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