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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滑的温软被男人轻吮着,有时还会被恶劣地浅咬两下。
梅拉扬起颈子急促地呼吸,可身体的反应却丝毫没能得到喘息的机会。
“唔嗯...请别...那里...会痒......”
她娇颤着双腿乞求他的体谅,红着眼睛抽泣的样子可怜极了。
瓦尔德禁不住她用这么软的嗓音叫唤,一只手向下握住她细嫩的脚,慢慢把玩那一颗颗难耐蜷起的脚趾,做着独属于他的安抚动作。
因着从小被教育要以贵族小姐的方式生活,而修剃私密部位的毛发便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梅拉十分注重这些看不见的礼节,也一直将此习惯延续至今。
他实在无法用手指去直接接触她腿间如此娇嫩的位置,显然这次夜虹不止让他重生了绒毛,连指甲都开始变得长而尖锐。
舌面上的软刺勾挑着穴心的酥红,时不时又好奇地探进更深的位置搜刮甜腻丰盈的汁水。
对于他而言,这种类似偷吃蜜浆的行为早已烂熟于心。
因为穴里过于湿润,在某一次他的舌尖悄然滑出触碰到冒出头的蒂尖时,梅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意欲逃离,却被男人不满地用稍尖的牙齿抵在了脆弱的阴蒂上来回研磨。
“啊不要...”
高潮的到来冲昏了她的头脑,那种尖酸钝塞的汹涌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然将床被打湿成一片。
臀部落回了床上,瓦尔德将她重新翻过身来,湿漉的唇舔在她的胸口去感知她的心跳。
随着腿部蹭上来的细密绒毛越来越多,那股坚硬的触感最终来到了刚被狠狠玩弄过的穴心。
之后“咔哒”
一声,那只被束缚得有些发红的手腕也再次恢复了自由。
“梅拉,抱着我...”
说不上是命令还是乞求,但梅拉知道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用两只手轻轻拢在他的颈侧,她靠近男人的胸口磨蹭两下,看在他眼里倒更像是主动求欢。
今晚注定是不寻常的,不论是眼前的男人,即将发生的交媣,还是她的心绪。
当被一下猛然顶进时,猝不及防的疼痛和难以承受的饱胀感让她尖叫着绷紧了身体,两条对都开始不自觉地想要并紧。
瓦尔德埋在她胸口没有再动,只是用湿润的舌尖舔吮着她的娇乳待她适应。
那种逼仄的紧迫感和包裹感即便是放到他身上也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
“别怕...唔...呼吸。”
他抬起头搭上她的左肩,轻吻她的侧脸后压着气息在她耳边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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