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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舒安瞎编的胡话,现在却恰好堵住了她的嘴。
心里实在难过,看着最喜欢的桂花糕仍是没什么胃口。
陈竹青捻了块能一口吞下大小的桂花糕,凑到她嘴边,“非得哥哥喂你才吃,是吗?”
舒安脸颊飞起两片不寻常的红。
她微微偏过头,抬手要去接。
清洌的、盛满笑意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
还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意味,“张嘴。”
无奈,舒安侧头咬走那块桂花糕。
边嚼边说:“我会好好吃饭的。”
陈竹青擦了擦手,退出去,将放在饭桌上的东西搬进来。
舒平忙着处理一些事,暂时将劝说妹妹吃饭的任务交给他。
那个下午,陈竹青就坐在床边,盯着她把那些东西吃干净。
陈家那边接到通知,全家都来了。
陈顺跪在两个老人的墓前忏悔,反省那时候不该对他们不闻不问的。
过去的事再提已没意义。
舒平将陈顺扶起来,牵起妹妹的手,交到他手里,“我要去香港了,舒安要麻烦你们照顾了。”
这个从未听闻的消息一经出口,对舒安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八级地震。
她傻愣愣地跟着他们下山,走出好长一段,才跑到前面,拉住舒平的手,问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舒平停住脚步,略微心疼地看着舒安。
这个决定是一年前就定下的。
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他没找到机会和她开口。
其实,在去年舒平就从编外工转成了正式工。
国营厂的铁饭碗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但舒平却不是这么想的。
家里条件不好,读书那阵又碰上动-乱,舒平除英语外,其他科目都不好,所以七七年恢复高考,他选择继续工作,将读书的机会让给妹妹。
正是唯一还算拿得出手的英语,让他在厂里很受领导欢迎,常让他去帮忙看一些国外产品的资料。
国营厂每次引进新机器,都需要向上一层层审批。
而现在机器发展的速度非常快,厂内预算有限,还有不完善的体质压着,有时候上面的文件下来了,机器已经不是最新的那批了。
舒平仔细研究过开放政策。
国营厂能接到单子,多半是依赖于政策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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