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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的话,越聊越伤感,陈竹青赶紧转走话题,问他工程上的事。
几人走了没几步,陈嘉言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看得出来,她来得匆忙,头都没梳。
小朋友插着腰,“爸爸你都不叫我起床!”
陈竹青委屈,“哪有。
我可是叫你好几次了。”
紧接着,他走过去,捏捏陈嘉言的侧脸,“你活该。
懒人就别想看了。
乖,跟妈妈回去收拾行李,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你要是表现好,明天早上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爸爸带你来看。”
1997离开西珊岛尽管前一天,陈嘉言早早被舒安催着去睡觉,第二天她还是起不来。
没看到升旗的小朋友一天都很不高兴,抱着军犬坐在船舱嘟囔。
陈竹青站在甲板上招呼她,“我们要走了,你不出来跟向叔叔和梁阿姨说再见?”
陈嘉言抱紧军犬,往后一靠,“我好累。”
陈竹青无奈地摇头,站在栏杆边和岸上的人招手,“你们回去吧。”
来送别的不仅有他们的同事,还有很多村民。
不过,他们都是冲着舒安来的。
她最初转到妇产科接生的孩子,比舒懿行还大两岁,现在都上初中了,他们牵着家长的手,提着各种东西要给他们。
之前已经收过一波,舒安没接,只摸摸那几个孩子的脑袋,慈爱的目光扫下来,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阿姨要去其他地方工作啦,你们要乖乖听爸爸、妈妈的话,知道吗?”
孩子们懂事的点头。
人群里有个宫颈癌病人,是舒安给做的手术,也是西珊岛医院做的第一例宫腔镜手术。
原本她的家人有些不相信小医院,想带她去筇洲医院动手术。
但西珊岛医院想积攒些经验,给他们减免了诊疗费,她又相信舒安所以在西珊岛做这个手术。
她来得晚,站在后排,对上舒安的目光后,想挤过来跟她说几句话。
舒安微微摇头,用口型说:‘没关系的。
’船就要开了,士兵跑下来提醒她。
舒安跟村民做最后告别,“现在医院招收的医生都是本科毕业的,还有研究生呢,请大家一定要相信他们。”
站在最前面的大娘握着舒安的手,谢了又谢,声音颤抖地说:“舒医生,祝你去那边一切顺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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