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昱走进c602房间的时候,当即明白了宁宥仪为什么不直接到他住的酒店找他。
几分钟前他到楼下前台要房卡,身着职业西装的工作人员查询了一下登记表,只询问来他的手机尾号和姓氏,便立刻恭敬地将另一张备用房卡递了过来。
也许是程昱的错觉,他总感觉小姑娘在有意无意地用眼神打量着他。
身份登记的流程过于顺利,根本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暗号”
环节。
程昱的脸更黑了,他很想钻到宁宥仪的脑袋里,看看出厂设置里究竟有没有底线这种东西。
走进房门的一瞬间,他看清楚了室内的装潢和布置,立刻意会了为什么前台人员会是那个表情。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情趣套间。
外头的开间里陈列着一张缠着蕾丝边的大床,被子上零星铺洒着玫瑰花的花瓣。
床边的柜子里放置了许多手铐、戒尺,还有一些用途不明的架子。
就连沙发也不是普通的沙发,扶手处有缠着铁链的脚扣,只看一眼便让人浮想联翩。
内里还有一个更小的房间,是正经睡觉用的,设施和普通酒店的房间差不多,宁宥仪先前大概就是在那里面给他打的视频电话。
程昱嗤笑了一声,这酒店干湿分离做得还挺到位。
两个房间内都没有宁宥仪的身影,他走到浴室旁,果然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程昱摁下门把手,发现从里面反锁了,于是屈起手指叩了叩门。
水声停了,少女娇憨的声音从浴室内传来,煞有其事地询问来者何人,还带着点空旷的回音。
程昱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伸手摘下了手腕上的机械手表,语气慵懒地自报上家门。
“宁女士的小宝贝。”
又过了许久,门里的水声响了又停。
直到锁扣回弹发出清脆的声响,程昱看见浴室门缝里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水嫩嫩的脸庞与以往别无二致,像只熟透了的小苹果一样可爱。
宁宥仪推开门捂着浴袍走了出来,程昱才看清前下她脑袋上一晃而过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幅毛茸茸的耳朵,尖尖地竖立在脑袋上,随着走路的步伐微微颤动着。
今晚宁宥仪送给程昱的第二个礼物,是一只小豹子。
她实在太了解自己什么模样最诱人。
看到宁宥仪的脱下浴袍的第一眼,程昱当即作出了判断。
不是适合摆弄性感身材的波点蕾丝,也不是符合诸多男性审美的粉嫩兔女郎。
宁宥仪穿着两片三角式的豹纹胸衣,小小的毛绒垫子根本兜不住内里的饱胀,胸口还有个珍珠挂件,和黑色颈环相连。
光洁的背后没有任何衣物遮蔽,只靠一根细带子牵引着胸前的布料,身后绑了一个松散随意的结。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