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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喻回国后,程贺两家的交集比起以往更增添了不少。
各种公事交流、私人家宴接踵而来。
宁宥仪对那些需要交际的场合向来没什么兴趣,找了许多理由推拒,宁羽没有强求。
她常常能从江城本地的媒体报道中看到贺家产业的动态,偶尔夹杂着程氏参与合作的消息,对此宁宥仪的内心并没有多大波澜。
或许是冥冥中已有预感,有些事情的发生无从避免,程贺两家迟早会走到密切交融、息息相关的那一天。
叁月初,江城萧索了一整个冬季的景象,悄然在几阵迎面而来的春风中被颠覆。
万物复苏,周而复始。
宁宥仪在工作室里接到了宁羽打来的电话。
她说过几天程志康和贺执相约去打高尔夫球,宁羽会跟随前往,希望宁宥仪能一同赴约。
因为贺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也是这个高尔夫球场的主人聂为,此次也会一并出席。
“贺氏集团的接班人不姓贺吗?这个聂为是什么人?”
宁宥仪躺在程昱的大腿上,闲适地翻着手边的杂志,将白天宁羽在电话里说的内容复述给他。
程昱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盯着她眼下那颗小泪痣略微思忖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着该如何解释这有些复杂的关系。
“贺家本来有一个长子,名叫贺寻,四年前车祸意外去世了。
聂为是他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贺叔叔战友的孩子,一直都在贺氏集团里跟贺寻搭档合作。”
“所以贺寻死后他们就把公司交给了一个外人吗,那贺喻呢?”
宁宥仪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贺家竟然就这样选择了把上亿的资产拱手他人,难道血缘的隔阂这么轻易就能被打破吗?有钱人的世界真是特立独行。
程昱见她歪着头大惊小怪的样子,哂笑了几声,伸出食指逗小孩一样刮了刮她的鼻子,被宁宥仪抬头咬住。
没过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又淡了一些,只语气平常地说了句:“都是一家人。”
宁宥仪将程昱的手松开,起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使出浑身解数要求他陪自己一起去赴约。
她本来就有点社恐,明知道这不是场简单的聚会,大家心里都各自打着算盘。
以她的耐心和智商,如果没有程昱在场,也许刚没过几分钟,宁宥仪就会烦躁到把场面搞得一团糟。
用尽浑身解数磨了他一晚上,程昱的反应却始终不咸不淡,看起来对高尔夫球场意兴阑珊。
直到宁宥仪双手插着腰站在他面前,眉目冷酷地下了最后通牒:
“程同学,请你想好了,这次我妈可是拽我去相亲的。
如果你坚持不服从组织命令的话,去的时候我是一个人,回来是不是会多带个对象,那就不一定了。”
效果立竿见影,程昱终于点了头。
下场是宁宥仪被摁在窗台边,一晚上被迫亲手拆了足足半盒具有发热功效的避孕套,悉数用在自己身上。
程昱每操她一次,就覆在她耳边细数一条聂为的爱好,阴阳怪气地让她提前了解好相亲对象,别闭卷上场。
这场补课一直持续到下半夜,直到宁宥仪绝望地捂着耳朵,下身热到快要化开,睡眼朦胧间还怀疑自己是只行走在沙漠中的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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