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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机门的几名弟子当即起身站立,“什么我们有办法?阴阳怪气的,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归属于同一宗门的桑洛也是皱紧眉头,不明白他何出此言,“严道友,你在说什么啊?”
“听闻,大慧天游离于陆地之外,是当今世上仅存的净土之一。
而千机门坐落于大慧天的至高处,其根基背靠仙山,上触星辰。”
陆枢行缓声念出一段记载中的文字,视线紧紧注视着仓濂,“一位先辈从浩瀚星辰中获得了力量,并以此建立了千机门。
从那之后,她的直系后代们亦传承了这样的能力。
他们随着星星的指引,通晓古事,徜徉未知,并且最重要的,他们以星宿图与传统卜卦的结合为基础,开创了一种秘法。”
千机门的一众弟子们越听越不对劲,“等等,你到底是谁?!”
陆枢行并未答复这话,只是接着说道:“秘法名为——”
“这位道友。”
仓濂出声打断他的话语,“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听闻这些的,只是,如今正是紧要关头,人人自危,道友就莫要宣扬你那些不知所谓的谣言了吧!”
“……是、是啊。”
很快便有千机门的弟子出声附和道,可他们脸上同样带着狐疑与犹豫,背地里交换了好几个眼神。
仓濂仿佛对这些眼神视而不见,他偏头咳了两声,瘦削的面颊上隐隐可见昔日的轮廓,只不过憔悴许多。
“岁道友,”
他的视线终于从陆枢行身上挪开,径直落在岁杳的位置,“当初在麓山秘境,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
只是,这不是贵宗诬蔑造谣我门派、满口荒诞言论的理由,我知道这件事与岁道友无关,只是还希望你能够多加约束留意。”
岁杳挑了挑眉。
果然很奇怪。
距离在麓山秘境中遇见之后,仓濂的性格好像变了许多,换做是以前,他大概率是不敢如此当面斥责另一个陌生人的。
岁杳想起之前,桑洛评价这位掌门之子时的话语——老来得子,自幼娇惯。
那么,到底哪一个“仓濂”
才是真实的?
岁杳耸耸肩,“虽是同门,但我跟严北不熟,管不着他。”
仓濂垂眸凝视:“那还是麻烦道友多加上心,免得这位‘同门’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这场短暂的闹剧告一段落,而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当千机门的几名弟子再坐下的时候,人群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些许。
甚至在之前,第一个出声质问陆枢行的那名修士悄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询问他千机门到底藏了什么保命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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