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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建立在焦褐色土地上方,占地面积惊人,呈现弧顶塔楼式围墙建筑的巨大兽场。
姗姗来迟的南域魔主依靠在高位上,如传闻中所言,那是个貌不惊人的瘦削男人。
同样许久不见的血煞夫人落座于其左手边的位置,此刻正低头把玩着手中物件,看起来对周遭情景不甚在意的样子。
而再下方,竟是围聚着密密麻麻的魔修与邪修,在看见这些年轻弟子们出现的一瞬间,几乎掀翻穹顶的怪笑尖叫声响彻起来,尖锐而怪诞,宛如身处光怪陆离的邪祟地狱。
弟子们无一不面色惨白,惶恐不堪。
“……”
岁杳深吸一口浊气,已经能差不多预料到他们的命运。
食人鸟
“哎呀呀,小羊羔们都吓坏了呢。”
“呦,真可怜。”
“嗬嗬,你是想说可怜还是可口?”
时不时传来魔修们肆意又充满恶念的讨论声,而偌大兽场的上方,竟是盘踞着不可计数的样貌狰狞的飞禽魔兽。
尖锐锋利的喙嘴,完全撑开足有两米长的强壮羽翼,一双双暗红色的小眼睛贪婪注视着底下的人群。
数余名仙家弟子被聚集在一起,动作间甚至能体会到周边的同伴正瑟瑟战栗着。
岁杳抬眼看向兽场上方的天穹,听见身边陆枢行轻声道:“那是猎鹫,只在魔域生活。
性残暴,能够捕杀一切体型小于它们的活物。”
那不是完蛋了。
岁杳瞅瞅人群中一名体积最大的炼体宗修士,对方胳膊上隆起的肌肉能顶别人的大腿粗,可是与头顶盘旋的猎杀者一对比,整个人竟显得娇小了些许。
岁杳隐蔽地分散注意力,继续打量着周围环境,尝试着获取能够利用的一切信息。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高位的某一处,看清其上坐着的身影时,整个人顿停了一秒。
“……”
“怎么了?”
身边陆枢行敏锐察觉到不对劲,俯身道:“等会千万保护好自己,待在我身边,我来对付那些猎鹫。”
现在根本就不是猎鹫的问题。
岁杳神情有些僵硬,视线隔着一众疯狂叫嚣着的魔修,径直对上那人的目光。
修士正坐在南域魔主的右手边位置,看各方的态度,竟是享有同血煞夫人相似的地位。
众所周知魔域民风彪悍,没有这么多的礼教约束,多数魔将基本上都东倒西歪地坐在高位,翘起的腿都要踢到台阶之下的人。
然而,那修士却始终保持正襟危坐的姿态,双手五指交叠于身前,垂眼望向底下的混乱。
是千旭。
岁杳在心中骂了一声,虽然他早就跟自己摊牌了,但确实没想到千旭会这么早就暴露身份在人前。
按照他之前的那些荒诞计划来看,千旭应该是更倾向于做一根幕后搅屎棍才是,为什么会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魔域?
岁杳磨了磨后槽牙,心道要是早知道他会来,在洞穴里的时候她就也给自己捏一副皮囊了。
万不能让千旭发现陆枢行在这里。
而就在一众仙门弟子愈发紧张的心理中,一名身负铁甲的魔修从高座上站起。
众人不禁屏气凝神,提防着他要说什么,却见下一秒,魔将竟是咧开嘴角,朝着下方露出一个堪称惊悚的笑容。
所有人呼吸一窒。
“啊啊啊啊!”
尖锐的惨叫声刹那间响彻在人群,与此同时,禽类特有的翅膀翕动声炸开在头顶!
在无人反应过来的瞬息,一名弟子的肩胛骨被锋利爪尖穿透,哀叫着被猛禽抓上了高空!
“救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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