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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把他的身影投射在少女身上,宽出来许多的阴影投射在陈旧的木质窗框上,少女的处境就像被关在了铁盒子里。
她的神态也让甚尔非常困惑,她紧紧咬住嘴唇,长长的睫毛遮掩了眼底的惊惧神色,但甚尔能看出她很紧张。
她微微颤抖的白嫩指尖,沾惹了草屑和泥土,带着一圈盎然的绿意在她指尖跳动,甚尔不自觉地闻到一阵芬芳,那是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味道。
清甜但又沉稳,很像草木的味道。
对气味很敏感的甚尔,不自觉开始分析这一股清幽勾人的气味是由什麽组成的。
一剎那的分神给了凛机会。
手掌向上一个快而狠的重推企图打掉他手中的武器。
然而凛的手掌就像重重拍击在一块铁板上一样,除了把她胳膊肘都震麻了没有任何作用。
她的手还保持着向上的动作,甚尔已经疑惑地低下了头,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在甚尔脸上出现嘲讽的笑容之前,凛立即识趣地说道:“它可以自主发动进攻。”
甚尔挑了一下眉,除了惊讶,他真心感到强烈的嫉妒。
这个咒具一看就是和这个女孩完美适配的武器,对于武力值一般的人来说,它可以在很多时候起到救命的作用。
五条家对于边缘人物也有如此这般的重视,令甚尔感到深深的不满,脸上开始浮现坏笑,这令五条凛胆战心惊。
“但它认主。”
凛在甚尔的阴影下,处于崩溃边缘地补上了这一句。
甚尔微微皱眉,他觉得自己并无恶意,不知为何眼前的人总一副怕死他了的表情,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强硬地挤占了她的空间。
他迟疑地往后退了一步,面前的女孩似乎立刻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她的肩膀开始变得放松,双脚也分开了一些距离。
几乎从没有和女人接触的甚尔,感到了一些麻烦,她就像一只兔子,不自觉地感到害怕,即便他什麽也没有对她做。
凛小心地咽了一口唾沫,这个突如其来闯进来的男人,吓了她一大跳还抢了她的咒具,将她逼至墙角,还一副理所当然表情的男人,她不由得在心里骂他了两句。
没有边界感的东西!
她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他一定是来索要所谓的布防图,凛当然没有画。
凛不可能因为他帮她毁尸灭迹,就背着家族做帮助外男的事,凛还没有活够。
凛目前的处境得到改善,她开始思考舍弃这把费时许久的精良咒具,拔腿就跑的可能性。
稳住面前这个有些生无可恋但愤懑不平却又带着好奇的複杂男人,显得异常困难。
凛极轻微地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準备开口。
“它怎麽攻击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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