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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事儿。
’
赵阅闻言,不禁深叹一口气,自从知青们大批次返回城市,这样的故事便如潮水般涌来,数不胜数,让人应接不暇。
一开始他听到还点评几句,后来听的麻木了都懒得吱声了。
就在他们刚刚走过的路途上,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仍历历在目。
各大商店的屋檐之下,不知有多少身影蜷缩在那里,他们或是疲惫不堪,或是迷茫无助,共同的特点便是那无家可归的凄凉。
这时傻柱开口了,他抱着胳膊咂咂嘴道:“阅子,昨儿你没来,来了就能看见又一个有意思的故事。”
赵阅抬头看了他一眼,猜测道:“是不是知青在农村嫁人或者娶媳妇了,但是回城指标拿到了,就抛妻(夫)弃子回来了,然后人家不愿意了,带着孩子来找了是吧?”
闻言,傻柱怔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惊奇地看着赵阅说道:“我说阅子,你这脑瓜子咋长的啊!
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呢?是不是院儿里有你的小密探?”
赵阅白了他一眼:“我们研究所又不是监狱,我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市面上什么动静我不知道?近些年不涉及到知青的不就这两件事最多?”
“没错,就是这样。”
傻柱点头道:“昨天咱胡同里来了一个农村妇女和两个小孩,说来找他男人。
她男人就是咱胡同当年插队到女方那的知青,后来跟村里这女人结了婚生了娃,当时没扯证。
结果最近他最近拿到回城指标了,立马抛下妻子和孩子跑回城里,还谈了个对象。”
刘光齐跟着附和:“可不是嘛,所以昨天那女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哭天抢地的,让那男人给个说法。
可那男人却躲起来不敢见她们,最后这女人也不知道听谁说95号有能人,估计能管,就求到咱院儿了,想让一大爷帮着做主。”
“一大爷帮了?”
“没帮,诺,你听,一大爷就这么说的。”
……
院内,那位被众人簇拥的年轻小伙,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急切,他对着易中海恳求道:“一大爷,您要是不伸出援手,我这可真是走投无路,连个能讲理的地儿都没有了!”
易中海听后,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他指向院外,语重心长地说:“这事儿我们确实爱莫能助,我们没那个立场和能力去干涉。
我们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如果你真的觉得受了委屈,不妨去胡同口的派出所,找那里的公安同志帮你调解,这样总行了吧?”
“可是,一大爷,您这……”
年轻小伙还想再说些什么。
“哎,我们现在已经不再多管闲事了,你就别再多说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家。”
易中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坚定,不容置疑。
院中的众人,对易中海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听到他这么说,便纷纷应声,迅速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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