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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晗不可能信我,他现在是劣势,不得不退,做出完全信赖的假象。”
覃隐道,“但我还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安排,防止我背叛他,免生事变。”
管家笑而不语。
其实方才晏谙已经告诉他了。
覃府地室顶门被掀开,暗使半蹲在边沿,朝下伸出手。
清亮战战兢兢把襁褓举高,递过去,婴孩突然啼哭不止。
簪儿心如刀绞,崩溃大喊:“那是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你要的我没带过来……”
接到襁褓的暗使跟同伴交换眼色:“带回去看陛下如何决定。”
她哭得撕心裂肺,两人离开时刮蹭的灰尘沿门框掉落——那靴子并不合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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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府门前马车停下,尹府管家站在地面作揖而拜。
马车又继续前行,驾尘彍风。
颐殊醒来只觉得翻腾得胃里泛酸,旁边的覃隐稳坐如山,安如磐石。
“帮我揉揉肚子。”
她额头抵在他肩上。
好很多。
她说:“弘太后的弘是先帝所赐,她本名叫张琬。”
“但是尹辗母亲不姓张,是我弄错了。”
杀她之前好心地透露。
尹府七杀阵的暗室中挂着一幅诗联,“琬邕麒麟阁,琰为凤凰书。
金衣明奎壁,盘涡辘辘渠。”
她抬头看他,“没有落款,只有他母亲的闺字,你有什么头绪吗?”
按揉小腹的手停顿。
那是他父亲写给母亲的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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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殊
马车在城门前被另一驾马车阻截。
夜静更阑,覃隐抬起手,四指刚要屈下,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握住了。
她依偎在他身侧,虚弱地换气。
“早知不该对你大意。”
白洺从车里出来,但她不知道他也在马车上,“今日你在宫宴上对宓王眉来眼去,我都看见了,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分对象,不懂分寸,不知羞耻。
勾引男人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散发的狗味一样去不掉。
皇帝魂牵梦萦,你又要说你无辜。
好,你无辜,那我送你这个无辜之人去一块净土,四大皆空,总没问题吧?”
“这是她的人设,”
颐殊小声道,“盯着男女之间有没有眉眼官司,风情月思。
皇帝若是暴戾,正常人不都想着躲么,她教我说妆容殊丽,温柔小意,就能哄得暴君服服帖帖,无论我觉得多不合常理她都跳不开这思维框架——这世界是个巨大的话本子。”
她说着笑了两声,栽倒在他怀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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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