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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变得舒服了,可这种舒服又太过温吞。
每一寸肌肤都浸在温水似的,随着身体结合缓慢轻微地摇晃。
感觉倒也不坏。
在被珍视,没人会讨厌被捧在手心亲吻。
和以往不同的另一种饱足感。
他一直在凝视你的脸。
“嗯…嗯?季晓…?”
他压低身子,又一次把你抱进怀里,亲吻你的脸,确认地问:
“这样会舒服吗?”
身体被打开和填满,炙热的硬物在体内进出,动得很慢。
正因为很慢,能鲜明感受它的形状。
膨胀的肉冠、茎身看起来吓人的凹凸不平的青筋,小腹鼓起饱胀的模糊轮廓。
你颤抖地呼吸,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和另一个人纠缠,从身到心,仿佛彼此渗透交融。
“是呀。”
你轻声说,“我很舒服,这样…很快乐。”
你们没有开灯,窗帘拉开着,月光从高楼的间隙错落而浅淡地铺洒。
季晓仍然在凝视你,眼睛像往常一样弯起来,眸中的情绪不仅是柔和的眷恋与喜爱,还有更加沉重、无法忽视的隐痛。
你想起自己在这张床上和叶青做过很多次。
不要再想了。
只有做爱可以让你忘记讨厌的事。
你不想在做的时候还抱有愧疚,想到那些烦心事。
“可以…激烈一点。”
你咬住嘴唇,摇头说,“没关系、很湿了,那边的抽屉里…还有润滑油,弄痛的话可以挤到上面。”
“润滑油?”
季晓不知联想到什么,露出竭力忍耐的暗淡表情,“经常用吗?”
“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有点羞耻,“是、那个,自慰的时候……有一些小玩具,挤一点润滑油会舒服很多。”
季晓停了一下,突然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哦。
哦…哦哦哦,我知道,我那个,嗯,知道。”
他这语无伦次的表现让你很难不想多,因为不可思议的联想羞耻到身下蓦地紧缩,在季晓隐忍的闷哼中难以置信地问:“难道能听到吗?!”
“就是…”
季晓脸更红了,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害羞,“那种震动。
你的床跟我那边就只隔了这道墙,声音倒是听不太清,但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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