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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试探问,“韩小姐你们没吵架吧?”
“没有。”
韩珍困得难受,摆手让她出去,顺道关上房门。
凌晨刚过,窗外雷声轰鸣,大雨倾盆沥沥,屋内锁了窗户,帘子也拉上。
她的呻吟,荡在黑暗中,没有穿透力,又娇又软。
“夹紧一点。”
季庭宗抓住她奶子,乳肉波涛汹涌,在掌心一颠一颠地晃,指尖挑着乳粒拨弄,又循序渐进地使劲拧。
他尺寸骇人的浑雄肿胀挤在她腿缝,一下一下进进出出,从她淌水的穴里流出滑淋淋粘液,糊满男人的性器和她柔嫩的腿心。
季庭宗力气不敢使太大。
韩珍怀孕后,除了罩杯,其他地方还没丰腴起来,为了上镜光鲜,以前控食、节食凶。
改少食多餐,喂多少八珍,腰和腿仍旧细伶伶。
撞太用力,怕孩子跟她一起散了。
攀住男人汗涔涔的脖颈,韩珍绞紧双腿,耸屁股迎合他,私密处火辣辣,被他勃发粗大的根磨得又麻又舒服。
她不由自主喟叹,“你应该吃药。”
性器在股间,越来越饥渴地磨着穴口,猩红的龟头仿佛用点力气就能撞进她身体,又万分克制着滑进腿肉深处,不断摩擦碾过敏感的肉粒儿,小腹麻酥酥的发紧。
她睡裙皱巴巴堆到胸前,季庭宗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感受到她控制不住的颤栗,粗砾声线含着笑,“我吃药,你能受得了吗。”
不需要药,他的体力和持久,已足够折腾人了。
助兴药物,在他这个圈子很普遍,同僚多是上年纪的人,但季庭宗,未来二十年不敢保证,至少十年之内,他是决计用不上的。
“是…降火气的药。”
韩珍闭着眼,娇喘吁吁,大腿根儿颤栗,男人炽热精壮的胸膛,喷洒在耳侧的呼吸,像枯草垛上焚起的烈焰,烫得要命,更烧得她燥热,不安分地哆嗦,“你年纪…大了,每天都这样兴奋,会很遭罪的。”
臀肉被狠掐了一把,印出显眼的指痕,韩珍忍不住叫了一声,穴里泄出一股水。
淫靡的动荡停止了。
季庭宗绷着脸,翻身拾起床头的表,指腹一抹表盘,下床穿衣裤。
大,能形容许多部位,唯独形容年纪,很冒犯。
“这两天我睡隔壁。”
韩珍揉着屁股,掀开眼缝,瞧被他塞进裤子里的大家伙,凸显的形状壮观,反应依旧十分剧烈。
“你老,不是事实吗。”
他动作一顿,瞥她一眼,没说话。
睡意又来了,韩珍打哈欠,“林小姐跟我差不多同岁,叫你叔叔。”
他依旧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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