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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仁低头睨视着他。
身上穿着的是便服,萦绕着浓重的酒气,应是刚从酒局上回来。
“请。”
高噙伸手。
吴仁也伸出手:“大人先请。”
吴仁缓步跟着踉踉跄跄的刺史走入府中。
下人让吴仁在大堂内止步,吴仁无奈,便坐在大堂之中,下人则扶着刺史去了后院。
少刻,有丫鬟来奉茶:“吴大人请稍候。
大人醒了酒,自然会来找你。”
吴仁颔首。
结果,茶喝了叁盏,依旧没等来高噙。
丫鬟每回添茶倒水之时,吴仁总是要问上一句,丫鬟只是让吴仁耐心。
到了第叁回,吴仁没忍住,怒道:“你来句真话,高大人到底来还是不来?”
丫鬟添了茶,低眉顺眼地道:“大人睡下了,吴大人还是明日再来吧。”
吴仁拿起杯盏,就往地上一扔,走出大堂往后院走。
从暗处涌出一群家丁将他围住。
“吴大人,请回吧,明日再见大人也不迟。”
“性命攸关的事,怎容明日再见。”
吴仁要往里闯。
众人见劝不住他,干脆就一拥而上,一个抱着胳膊,一个拽着腿,直接扛起他,往外跑。
“高大人,你若是不想当官了,今夜就将我轰出去!”
吴仁急得大喊。
屋内的烛火已歇,高噙本已睡着,被吴仁这一嗓子又给喊起来。
下人提着灯,走入高噙的卧房:“大人,无事了,人已经轰出去了。”
高噙皱起眉,醉醺醺地问:“他刚才说我不想当官了?”
“大人别放在心上,吴大人可能只是一时失言。
大人今日与匈奴斡旋,守卫的是边疆太平。
吴大人再有急事,有大人的事重要吗?”
高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匈奴女子的朱唇余温似乎犹存。
可真是一场令人难忘的筵席啊。
往年的匈奴总是盛气凌人,去跟匈奴人打交道,要受不少的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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