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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阑雅束:“观音奴,你今天脱了那身凤袍,在我们姐妹面前就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厚了,赫连骧的事,我在这儿,偏要说上一嘴。”
茹吉奈:“雅束!
你说这干什么!”
纳阑雅束神色凝重,看向慕容迦叶:“我和他一起打过仗,那孩子决不是会叛国的人。”
慕容迦叶失神道:“人是会变的。”
纳阑雅束摇了摇头,回想起昔日沙场上的赫连骧:“不,有些东西,能用心感受出来,他那双眼睛,坚定有神,那是本性流露,刻在骨子里的纯良忠诚,这不可能变,他为你披肝沥胆,白狼河之战,他中箭垂死的时候,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慕容迦叶心中一荡,嘴上却仍然狠戾:“敢喊我的名讳,他食了狗胆了!”
茹吉奈长叹一声,幽微道:“谁能想得到那么样一个铁骨铮铮、为你鞍前马后没一句怨言的人,会着了一个南朝狐媚子的道呀!
英雄难过美人关,兴许是食髓知味,陷进去了忘了本也未可知。”
慕容迦叶面色姜黄,却隐忍不发:“不说这些了,我们今天喝个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慕容迦叶和茹吉奈喝得面红耳赤,只剩纳阑雅束一个人枯坐着看她们对饮,自己则百无聊赖地啜着茶。
慕容迦叶双颊酡红,平素里端着的人君架子烟消云散,整个人摇摇晃晃,愤愤然拍案:“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我对他那么好,他却背叛我!”
茹吉奈却是个千杯不醉的主,只是醺醺然:“哟,我的观音奴,你这样子,活像一个被男人丢了不要的怨妇!”
纳阑雅束:“你看看你,你自己也想不通的!
这事情里面定有猫腻!”
慕容迦叶:“猫腻!
我倒是想有猫腻!
那个女人已经被我抓到了,过几日就要被押到云中了!”
茹吉奈醉眼乜斜,打趣着她:“那个女人肯定是比你年轻!
比你漂亮!”
慕容迦叶忽然掩面大哭:“男人!
说到底,赫连骧也是个不要脸的臭男人!”
倏忽之间,窗子外,响起爆裂之声,三人不约而同朝窗外望去,只见半空之中,几朵绚烂的焰火渐次开放,每一层楼的窗子,都有人头探出来,人们私语着,也不禁为这美丽感染。
纳阑雅束目不暇接:“青天白日的,谁放烟花呢?”
茹吉奈定定地瞧着那烟火,瞳孔一缩,每开放一朵焰火,她便口中喃喃,似乎在默默记录些什么。
慕容迦叶被这响声震得肝胆俱颤,酒已经醒了大半,定睛一看:“这是娑罗花?”
娑罗花为娑罗教圣物,她朝下望去,只见一个金衣鹿帽,手持铜鼓的年轻女子在飞桥之上跳舞,烟花、舞步随着鼓点律动,远远看去,如同一朵飞旋的莲花。
桥下,只见许多人以跪姿仰视她,顶礼膜拜如同信徒,泼天的铜钱金银如雨下,纷纷落入她脚边的金桶中。
茹吉奈:“这是娑罗教圣女,阿云瑰,从前我们大燕还是龟缩在漠北的一个嵬然部落之时,牧民们皆信娑罗教,只是你临朝之后,将国教改为了佛教,她这个圣女地位便一落千丈,只能靠跳这神舞赚钱为生了。”
“就是这个女人鼓吹娑罗教教义,让百姓们以人为祭,大行巫术媚术,甚至把襁褓中的婴儿杀死做药引,”
慕容迦叶朝窗子外大声一吼,“装神弄鬼的奇淫巧技罢了!
有什么可看的,散了散了!”
这一吼,确有些效果,不似刚才那边轰动,可阿云瑰却不以为意,兀自跳着,莲步稳健,口中渐渐响起悠长的咒语,是一首用嵬然古语吟唱的招魂歌谣。
“霍里、霍里、霍里色,
霍里、霍里、霍里色,
从旁截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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