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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到的前一天,吃完晚饭后闻双对收拾桌子的江述说:“你得履行义务。”
江述已经习惯了闻双冷不丁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又想到上一次的“订金”
,看了闻双一眼没说话。
闻双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心愿值排行榜和江述的接受度排行榜,等江述跑完步准备进浴室,她提了一个不过分的要求:“我要看你洗澡。”
江述这几天偶尔会想闻双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从小公主变成老流氓,他想不出来什么答案,也不觉得他的拒绝有什么意义,闻双反正会想方设法达成目的。
江述没说什么进了浴室,闻双跟了进去。
闻双已经洗完了澡,穿着睡裙站在一边看江述似乎很无所谓地脱了衣服裤子。
江述确实有点太瘦了,不过更让闻双在意的是,江述手肘和膝盖上有不少淤青,深深浅浅印在苍白的皮肤上,腹部和腿上还有不少奇怪的抓痕。
她走到江述旁边碰了碰他手肘看起来非常“新”
的淤痕,问:“怎么弄的?”
江述抓着内裤的手顿了一下,随口说:“没站稳磕的。”
断药两个月后他彻底接受了他不可能再买得起药的事实,但仍然保持健康饮食规律锻炼,只是吃的大部分东西都会吐出来,跑步的时候经常因为突然的疼痛站不稳或是直接晕倒,身上莫名其妙的伤成了他发作时转移注意的手段。
闻双又伸手碰了碰江述腹肌上比苍白的皮肤颜色更深的伤痕,“这个呢?”
江述做好了心理准备,被闻双温热指尖碰到时还是抖了一下,又忍住了想避开的举动,如实说:“自己挠的。”
在他能有意识的时候不管是体痒还是疼痛他都可以不让自己干自残的蠢事,但随着他不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伤也越来越多,就算再怎么告诉自己用外部伤害克制内部疼痛是缘木求鱼,也跟不断跟自己说他想自杀只是因为抑郁一样,他控制不了自己。
闻双想到资料里“轻微触碰感到疼痛难忍”
,想到喝醉受伤的江述红着眼睛低声说很痛,她听到了自己加重的心跳声,语气低了几分,“痛吗?”
江述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皱着眉将黑色内裤上的白色棉巾扯下来丢到了垃圾桶。
闻双想到了后来才发现助理拿过来的内裤也是粉红的,都不知道该不该觉得好笑,最终为了自己的形象还是对江述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原委,主要是说明她没那么差劲的审美,并且用她后来买的正常内裤进行自证。
她看着江述天赋异禀的鸡巴慢慢有了反应,想起资料里提到过“类性瘾症状”
,不得不夸一句江述的忍耐力,这都还能成为三十岁的处男这种珍稀动物,真是为了钱什么都不要了。
不过其实江述以前也没必要那么警惕,因为只要不盯着他脱内裤,不管往前看还是从后看都看不见她那天摸到的逼。
江述本来就不觉得闻双只会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参观,但他连去想闻双会做什么的力气都没有。
闻双抬头给了个江述熟悉的湿吻,经过几日成长的江述终于不像一开始那样呆滞,虽然每次都是兴趣寥寥的样子,但被逼急了也能打个有来有回。
淋浴的水流把闻双淡色的睡裙打湿,湿软的绸布摩挲两人肌肤,水珠溅散,从厮磨的嘴角滑落,江述背过手关了水。
闻双不满江述消极怠工,不轻不重地咬了江述一口。
江述垂眸,闻双抬头,视线交缠,江述闭上眼搂住闻双重新吻了下去。
闻双的背靠着江述肌肉紧实的手臂,江述另一只手拢住了她抓上他胸的手,她第一次产生了不满江述身高的想法,如果江述再高点,就可以直接舔胸了,不过江述主动的吻滋味也还不错。
闯入的时候很强势,纠缠起来也不逊色,怎么跟个兔子一样,逼急了才会咬人。
闻双空出的手握住了江述那根夸张的大屌,江述愣了一下,又被她反击的吻逼得无暇顾及,她虚握灼热的硬物摸到龟头下缘,两人本来只是虚握着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
江述松开了闻双水润红肿的唇,半垂着眼,没太多表情说:“不是看吗?”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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