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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纤长的手压着萧贝贝的眼眶,仿佛要把女人的眼珠子挖出来一般,他的语气依旧是那般恶劣不堪。
“你的眼睛真漂亮,像两个玻璃球,我好想把它们挖出来,放在我的床头,日日欣赏,夜夜抚摸,那一定好看极了……哈哈哈……”
湿冷带着颗粒感的舌头舔舐着萧贝贝的冰凉无血色的耳朵,那一瞬间萧贝贝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冻僵了一般,身子冷的像冰窖,一颗心更是不断下坠。
眼睛,她的眼睛,没有了眼睛她的世界将一片漆黑,可是她连自己的命都护不住,更枉论这一双眼睛了,萧贝贝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抵抗。
察觉到女人的僵硬和不抵抗,男人觉得又没什么意思,真是不禁逗的小老鼠。
“放心,眼睛先留着,我会亲眼让你看见你是如何狼狈不堪,雌伏跪倒在我身下的……况且,你哭起来的样子,更好看,哈哈哈~”
男人瘦削,身量很高,他掐着萧贝贝尖细的下巴,眼中血丝纵横交错,泛滥着萧贝贝读不懂的疯狂与毁灭。
“萧家的女人……就该惩罚……盛修钰的女人……更该惩罚……啊哈哈哈哈……”
毒蛇吐着舌芯,缓缓对他的猎物下手。
伴随着“波”
的淫荡声音,男人拔出连着淫丝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鸡蛋大的龟头蓄势待发地抵在萧贝贝秘园幽洞之口,惊的她寒毛四起。
虽然早有准备,萧贝贝却还是忍不住难过,以前她是在智力障碍的时候被诱奸了无数次,没有快感和羞耻感。
而今天,是她第一次清醒地看着自己被强暴,亲自看着自己本就不多的颜面和自尊被人压在身下碾了又碾,所剩无几。
男人一手将沾着淫液带着骚味的手指插入萧贝贝的口腔,顶开那排排齐整的牙齿,无师自通地搅弄着女人柔软的舌头。
同时,男人一手箍紧萧贝贝的细腰,腰腹紧绷,腰身一动,凶猛一挺往里撞,带着势如破竹的滋味,如同不顾一切冲锋陷阵的士兵,激烈进攻自己的领土。
“啊——”
鸡蛋大的龟头捅入自己脆弱的花穴,巨大硬物入侵,萧贝贝身体的本能反应般缩紧着穴道,挤压着那庞然大物,企图将那灼热的外来物逼出去。
“啊~好疼~”
萧贝贝痛的神情恍惚,她觉得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了,上半身冷冻的没有知觉,下体却如同被烈火灼烧,疼的厉害。
“乖~别咬那么紧。”
男人难的地哄了一句,掐着萧贝贝的细腰往下送,同时阴茎配合着用力一挺,柱体穿过那重岩迭嶂的层层阻碍,在女人的尖叫痛呼声中,奋力抵达花心深处。
萧贝贝眼角垂泪,恍惚中看见男人隐忍的眉角:“啊嗯……好痛……啊嗯……太大了……好痛……”
“唔——”
男人也并不好受,虽然他的分身进去了,但是女人的花穴过于紧绷,时时刻刻蠕动紧箍着他的脆弱之处,就像一个不断缩小的紧箍咒,想要拼命把他的肉茎碾碎吞没。
细细密密的酥麻痒感从阴茎顶端传遍柱身,再传至全身上下,乃至大脑中枢,男人酥痒兴奋难耐,急不可耐地动了动那深陷在温柔沼泽乡里的分身。
“昂喔~”
突然,男人全身一僵,他脑海中闪过一束闪电般的光亮,射意来的猝不及防,一股稀薄的前精自龟头顶端喷薄而出,穿过那狭小的宫口,冲刷着女人敏感脆弱的宫腔。
“啊——你——”
萧贝贝被小腹内炽热的激流烫的浑身一震,花穴得不到满足的瘙痒,宫腔里排不出的炽热精液,都让她感到不上不下般的难受。
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些沉默。
男人眼尾泛红,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和丝丝茫然,射意来的突然,灵魂出窍一般的快感来的猝不及防,难以言明的爽利更是让他意犹未尽。
尤其是,他的阴茎还浸泡在那温柔舒适的甬道里,感受着高潮后的尾调,享受着穴肉按摩一般痛快的服务。
在这沉默的无数秒钟内,萧贝贝脑海中闪过无数词语:就这,3秒射,技术差,经验少,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王强内干……嗯,这些都挺适合这个恶魔的。
“别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男人冰冷的指尖掐着萧贝贝胸前的小红果,淡红的薄唇嗜咬着她脆弱的颈脖,将那艳丽的血红吸吮入口。
“唔~”
萧贝贝无法自控般阵阵颤栗,小腹那根不容忽视的巨龙开始觉醒,重新变得炽热有力、坚硬挺拔,穴内胀痛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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