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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煜成最后看了两眼翠萍与某人略有相似的脸,面上更加厌恶,直接让宫女关上了殿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临睡前,姜煜成突然想起被她遗忘了的刘宇,迷蒙中想着:“朱河应该会安排妥当吧,自己与煜宁许久未见理应在宫中多呆呆,明天就给朱河送信儿让她嘱咐一下梅宅的管事婆子,不要短了刘宇的东西就行。
那个叫翠萍的侍男······算了,怎么想起牠了。
不过煜宁这次真的有些过分了。”
第二日,下了早朝的姜煜宁到寰宇殿寻姐姐,看到姜煜成眼下的淤青揶揄道:“天哪,昨晚这么激烈吗,姐姐这是被榨干了?”
“呵呵。”
姜煜宁看到姐姐面色不虞,心里一惊,赶紧坐到姜煜成身边小心问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你说呢?”
姜煜成睨了她一眼。
“我本来想着给你个惊喜的,毕竟牠有两分像梅贵夫······”
“这种王室丑闻还是少提为好。”
姜煜成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浓郁的味道有些刺鼻,闻起来就是那种陈年烈酒。
“抱歉,这次是我欠考虑了。
不过那个叫翠萍的侍男你想怎么处置?杀掉?”
姜煜宁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罢了。
我没碰牠,牠对这些也不知情。
一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放出宫去就是了。”
“怎么?”
姜煜宁歪头看向姐姐,不可置信地说道:“翠萍昨晚没服侍你?牠之前可是答应的好好的,连系铃铛的银环在向我讨要了两块金元后也乖乖带了。
难道是临到头反悔了?呵,装什么清高。
狗东西处理了得了,留牠干什么?”
坐在石桌旁的姜煜成右手拄着脑袋,左手的食指不停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望向空中飘渺的流云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来。
沉默了半晌,她幽幽地说道:“毕竟有那么两分像曾经的梅贵夫不是吗······再给牠几块金元后打发出宫吧。”
“姐,你是不是对男人太仁慈了?”
“也许吧。”
姜煜成轻笑了一声,说道:“但也仅限于与那个人有关的事了。”
此时正值季夏,寰宇殿门口的几棵梅树上只有着绿油油的叶子,但也许是树下的泥土中年复一年地葬着梅花,经久沉淀,竟能隐约散发出淡淡的梅香来。
梅贵夫······姜煜成的思绪不禁回到五岁那年。
姜煜成的生父即齐威王的正王夫在女儿三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之后齐威王虽然没再立正王夫,但竹贵夫一时间风头大盛,姜煜成四岁的时候齐威王与竹贵夫诞下二王女。
再后来齐威王忙于争霸,时常御驾亲征,别的贵夫也没有管教王太女的资格,因此姜煜成五岁的时候整天像个野孩子一样,东窜西跳淘气得很,太傅也时常管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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