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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窗将我和陆与隔绝开来,可我从未见过陆与神色这般满足。
哪怕是解决了生理需求后,他的满足神色也仅仅是让我这个旁观者觉着淫靡,排斥。
时至今日,仍旧是堪堪的一副满意模样。
“我知道你会来。”
他朝窗玻璃这边靠近了点,我皱眉但没有后退。
我的腰背向来板正。
“我本没有来的打算,如果你真了解我就该知道,对我抱有任何期待和积极猜测都不是适当的举措。”
“是边城让我过来的。”
果然这人受不了这样的话语,双手瞬间捏紧,神色间的戾气似乎能将搭手的那块石板直接推翻。
我换了道呼吸,尽量让自己嘴角挂上笑意,从始至终我都望着他的眉心,不曾涉及他的双眸,故此也算是更为自得,“你所说的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是单纯为了边城来这,想让他定个心。”
又是一道深呼吸,“所以说,不管你有没有所谓的真相告知与我,还是临时起意打算诓骗我,我都无所谓。
等我走出这里我都会通通压到心底。”
我的话音尾调染着乏意,明晃晃地告诉他在这里就是浪费我的时间。
我给予了他难堪的沉默,空气渐渐凝固到仅余下我的呼吸声。
“当我知道你的秘密时,我是开心的。”
唇角掀起,却没有牵动脸部完整的动容,“她跟我说你不正常,告诉我你喜欢我,告诉我你放弃了喜欢我。”
“什么坐在高凳子上晃腿的可爱女孩……边忆,我不喜欢那款。
你看到了,我宁愿杀了她也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我怎么会和她拥有
美满结局。”
“你在和她接吻。”
当时我看到的先是这一部分。
道什么喜欢与否,不照样和那女孩吻得难舍难分?我实在为那女孩不平,也更觉面前之人的恶心。
“那只不过是我计划进行的一部分,边忆,我不会被——”
“在这之前你和许多人睡过。”
我面无表情地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的过去,“改变命运不代表抹除过往。”
一盆冷水浇得他浑身湿透,整个肩头又似那天站在我面前的雪地里一般轻颤。
他如同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望着好生可悲。
“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只有你,小忆。”
“从你跟在我身后小声喊着哥哥起,我们的人生就必定是死去活来的纠缠。
如果不是她偷看过你的日记,我恐怕永远不会知道你对我有这一层心思。”
“她说你不正常,臆想自己是个救世主。”
“不,不正常的是她。
我可以不相信一切东西,但我一定会相信你。”
近乎癫狂的双眸染上泪意,他几乎就要贴到玻璃上打穿我们之间的界限,“所以我在一开始,就开启了长达十多年的计划。”
“是处心积虑。
就算是死也可以,但我一定要死在你的愧疚里。
我要让你知道自己的放弃是错误的。
我的命运绝不会是你最初看到
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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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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