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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以后连同学聚会的机会都没有,她就没想着她们俩人能有以后见面的机会,更不会想着以后还能再心平气和的吃一顿早餐,更不会想到有生之年能听到他说——
“祝敏,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光影交错,阳光透过窗帘帧帧落入室内,祝敏呼吸滞住。
少年时的江聿过和现在的他逐渐重叠到一起,他的棱角更加分明,气质更加成熟,他曾笃定的、信誓旦旦的说他从不反悔,可这些与之背道而驰截然相反的话语,都出自他一人之口。
祝敏指尖都发麻,怔怔的站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江聿过没有步步紧逼,只是他的目光全部落在她的身上。
斑斑寸寸如有实质的目光,在祝敏的脸颊上轻轻描摹,额前,眉眼,鼻尖……
他在等一个答案。
片刻后,祝敏无处可逃,开口时意外的发现,情绪起伏太过剧烈令喉咙有些哑意,“今天不是愚人节。”
江聿过没有给祝敏任何逃避的机会:“你分明知道的,我不是在开玩笑。”
“那你也知道……”
祝敏的喉间有些哽咽,“分开就是分开,玻璃碎了怎么复原,白纸皱成一团怎么复原,过去就是过去,我们没必要重蹈覆辙,只会让我们更难堪。”
那些破碎的、遗憾的过去,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冰块,嘀嘀嗒嗒的敲在心上,转瞬即逝无影无踪,却和心脏血液融为一体。
“而且,”
祝敏停顿了两秒钟,继续说:“你也许只是心有不甘,那段错轨的过去没什么好怀念的。”
人生常常错轨偏航,偏航驶向与自己预设的完全相反的道路上,那条路或许漫天风雪,或许雨水弥漫,或许寒风呼啸,或许每一次的雷击电闪,都直直落在心口,全身上下遍体鳞伤。
祝敏毫不留情的撕碎江聿过的话,她用温和的、却血淋淋的话语刺向他。
不留余地。
江聿过紧紧的盯着祝敏,他的眼眸深邃如海,将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祝敏已经用尽全力说了她能想到的最伤人的话,她想不到江聿过会作何反应。
祝敏的电话在此时响起,恰如其分的打破了彼此剑拔弩张的氛围。
是祝穆打来的微信电话,微信铃声一直在响,祝敏当着江聿过的面儿,直接接了起来:“怎么了?”
祝穆大大咧咧又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声音响起:“我下午去接你,提前跟你说一声。”
祝穆打的是微信电话,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祝敏给他的微信备注。
还是几年前,姐弟三人玩闹的时候,祝穆拿着手机给她和祝笃改的,两个人手机里给祝穆的备注都一样——
世界上最帅的哥哥(没有之一)
还在最后加了一颗红色的爱心。
从备注上面就能看出来祝穆到底有多想”
奴隶“翻身做主人、当她俩的哥哥。
祝敏倒是不介意这些,也懒得改,反正就算祝穆给自己备注一百个哥哥,也还是她和祝笃的弟弟。
祝敏碍于江聿过还在,压着嗓子说:“嗯,我知道了。”
她知道现在不是和祝穆说闲话的好时机,连忙挂断电话。
祝敏和江聿过面对面,彼此间湿热的呼吸清晰可触,即使江聿过无意去听祝敏的电话讲了什么,可微信上的备注、以及祝穆的话,仍然毫不留情的钻入他的耳膜。
江聿过记的清清楚楚,祝敏没有哥哥。
那这个微信备注,和电话彼端的男人是谁,他不愿再想。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阖了阖眼眶,沙哑道:“男朋友?”
祝敏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江聿过一定是误会了。
但她没有解释,反而更加模糊的说:“你穿的衣服就是他的,我早说过,是你不信。”
江聿过微哑的嗓音有一丝不自觉的轻颤:“他对你好吗?”
祝敏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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