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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石碑上,也许会有一条小人鱼的灵魂坐在那里。
……
原本的长发,在玛丽乔亚时削成脑后碎短发的形状,经过一年左右,还没有长到肩膀。
艾琳去商业街把杂乱的发尾修好,微微烫卷,做了个优雅简单的造型,顺带来套全身精油护理。
出门探望两座墓碑,坐在小屋前的沙坡上晒晒太阳,坐在窗户前看看故事书。
在海螺小屋里静候同伴到来。
直到十字架长刀出现在远处,一根白羽坠在黑色帽子侧边,鹰眼手里提着什么东西,从墓碑旁走上来。
他看上去和三年前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只是身上属于剑的气息更明显,气质更孤傲了些。
她坐在小屋门口,先拦住他问,“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米霍克想了想,笑着反问,“要一直猜,直到猜中吗?”
“你不猜,我也会告诉你的!”
“我猜不到。”
他认输很坦然,把手里的扎好的花束给她,“告诉我吧。”
是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很深很重的红色,艳丽亮眼,深邃迷人,比血的颜色更深。
“哇!”
艾琳超级惊喜,把花接过来,“那我们也太心有灵犀了吧?”
“……唔?”
两人一起坐在屋檐下。
她数着玫瑰花的朵数,把小王子的故事,断断续续讲给他听,具体内容,就取决于记得多少了。
他把帽子取下来,放在膝盖上,听着她说。
艾琳开心地说,“约定在2月时见面,那我就从12月时开始想你,在1月时准备见你。
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就会感受到幸福。
是这样吧?”
“很有意思的故事。”
米霍克回忆自己在见面前的想法,“2月时离开,2月时再来见你,12月时想出发去见你,1月时想见到你时会怎样。
见到你时,确实开心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
“所以,好久不见呀~米霍克!”
艾琳抱着玫瑰花,再非常非常非常用力地抱住他。
“好久不见,艾琳。”
他将侧脸贴在她的发丝上。
是久违的、温暖的拥抱。
……
故事里说,世界上有无数朵玫瑰,为玫瑰付出过时间,才使得那朵玫瑰如此重要。
那对他来说,她就是那朵独一无二的玫瑰,甘愿为她浇水,为她盖玻璃罩,为她挡风。
可是,为她付出时间,本就是因为喜欢。
米霍克思考着故事,又转头看看她——金色短发的人鱼靠在他肩膀,笑嘻嘻地摆弄玫瑰花瓣。
他记得她最喜欢那头漂亮的金色长发,“你的头发,剪短了?”
本来心里甜滋滋的,听到他问这个,艾琳又一阵说不上的心虚,支支吾吾地说,“呃,对,我……把头发剪短了!”
他瞥她一眼,眼神很微妙,像是已经看穿什么了。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简直无从拆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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