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妈妈还在翻孩子们的全优学生手册,打趣了一下,“轻敌了吧?”
忽然听到轻敌这个说法,神凌耀感觉别扭至极!
“卿卿又不是敌人。”
否认的话语脱口而出。
可是,看到那个从厨房里走过来的小男孩时,她还是后背发凉,有种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即视感。
神卿卿端着切好的西瓜,小心地把果盘放到了茶几上。
绕过来坐上沙发,从善如流地抱着她亲脸。
面颊上的柔软很冰凉。
神卿卿是低温体质,身上总是凉凉的。
不仅如此,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亦令人心醉神迷。
每天起床擦的护肤品都很香,闻着看着摸着,都像是完美的工艺品,甜甜的,软软的。
大人们常夸男孩子天生就爱干净,又香又软的。
她的哥哥也不例外。
这也是她愿意跟他玩的一大原因,她有洁癖,爱干净,所以她的男孩一定要收拾得漂亮又白净。
“卿卿,你这次考得很好。
不要得意噢。”
她笑脸相迎,热情回亲。
心里醋坛子则是打翻了一地。
尴尬、嫉妒、警惕,一齐上涌。
这何止是轻敌,是根本就没发现他的存在。
平时装得人畜无害,关键时刻竟一声不吭地将她踩在脚下。
明明都生病了,居然还想跟她争?亏她还对他百般照顾,这没良心的竟不知足,敢抢她的风头。
神卿卿停住了正准备去拿瓜的动作,不安地与妹妹对视。
以他对这个疯霸王的了解,她百分百是在阴阳他。
回头不知要怎样修理他。
“这次运气比较好。”
他试图降低事情的严重性,“平时凌儿都是班上分最高的。
不光成绩,别的方面表现也都特别好。”
说着,用签子串了个小块的西瓜,等了等汁水,递到她嘴边。
神凌耀不喜欢大块的水果,只喜欢能一口吞掉那种,否则嫌吃起来费力。
“哪有。”
她吃掉了瓜肉,笑眯眯算起了旧账,搂过他的肩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触他的脸,“还记得投乒乓球那次,我怎么都丢不进去。
反倒是卿卿弹无虚发。”
也就两个月前惨败了那一次,她到现在都记得。
在她眼中,那般落败,无异于当众受辱。
坐回座位上时,脑瓜子都还在嗡嗡响,连耳朵都气红了。
“那也是运气好。”
神卿卿又搬出了消灾万金油。
“下次你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