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运的是,她们宿舍在同一片园区,并不算太远。
送他到男寝楼下她就走了。
至少以后想聚一聚亲亲踹踹用不着跨区,走两步路就行。
进酒店的时候,神凌耀戴着黑色的口罩帽子。
帽沿很低,低下头能遮住眼睛。
这时候哥哥还旁若无人地黏着她,让她觉得有些丢脸。
他不要脸,她不一样,连眼神交流都不想跟他有。
碰上门,开灯甩包,滚上床。
这时候她也不要脸了,追着哥哥啃,没咬两下就伸了舌头,他倒下去的时候,她正舔得起劲,扑上去继续亲。
神卿卿自觉拽起了上衣,露出奶尖。
跟女性相比,他的胸很小,像是萎缩了一样。
所以大部分男孩其实都不敢掀衣服,这太羞耻了。
他们长了这个器官,却不能帮忙哺乳。
导致男孩们普遍遭受过某种歧视和嘲笑:你们男生就跟你们这对发育不全的胸一样,生出来了,活着,却没什么用。
所以男性出门时要遮住胸,假装自己没有胸。
胸小的,努力追求大奶,向真正的人类看齐。
不惜为此注射雌性激素的也大有人在。
不能露出来,但是越大越好。
有一件事,好像全世界都一样:每个男孩子小时候都曾厌恶过自己的性别,羡慕女生,憧憬女生。
倘若生来是女孩,人生能免去多少羞耻和罪恶啊。
同理,长胡须、腿毛也令人羞愧,跟猩猩猴子一样,看着就低人一等。
女孩子的嘴亲起来又香又软,他们却又硬又扎人,为了看着更像女性,男孩们每天都要剃胡须。
神卿卿已经想好了,成年以后他就去动手术,永久脱毛。
当然这也是为了迎合主流的白幼瘦审美,谁家小弟弟胡子拉碴的……白白净净,是保持少年感的一大秘诀。
私处的卷毛最好也不要……小凌少偶尔是会亲一亲他下面的,总不好让她吃毛毛。
白虎弟弟在哪里都是极品,他想人造的应该也行。
意乱情迷时,他抚过少年的后臀:“凌儿有没有自己摸过?”
“才几个月。”
神凌耀的回复很简洁。
对于男孩来说不可想象的事情,她只觉得平常。
她知道神卿卿每周都会起淫念自摸,他忍不住,她却轻轻松松。
所以就算她们真的要了孩子,一年不做,她也不大可能孕期出轨。
反过来,可就不一定了。
正因为是女性主事,社会才会如此和谐,很少出现大着肚子被抛弃的丈夫。
爱情甜蜜家庭美满的通用诀窍,就是女性掌权。
这也是她瞧不起纳入式做爱的一大缘由。
那是男人的癖好,男人将做爱定义为‘插入射精’,实在落后。
女性生来就是蒂本位,完全不必踏入这个泥沼。
怀孕了也能想爽就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