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即便如此,父母关系的震动也间接导致了阮美清那段浑噩叛逆的日子。
直到现在父母都还后悔。
她的事之后两人收敛了脾气,阮父也回来安安心心过起了日子。
日子好像又像从前一样,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家和乐,可阮美清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少年男女初尝情欲,根本不懂保护自己。
等父母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后了,没有医院敢做手术。
父亲将萧漠狠揍一顿后,他们一家人去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小县城租房住,直到孩子出生。
那时她将将要满16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抱走。
如今两人隔着时间的洪流面对面坐着,阮美清知道在那兵荒马乱的岁月里不止自己得到了惩罚。
他或许承担了更多。
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甫一出生就被抱走了。
当时抱走他的那家人找的算命师傅说,家里想添个孩子得先抱养一个。
本来还半信半疑,没想到抱去后的第二年,他家小儿媳就怀孕了。
萧祁元说完后就发觉女人的情绪懵然低落,将一块肉夹入阮美清的碗中。
“家里人都对我挺好的,吃穿都一样。”
这是实话,只是始终不是自己家亲生的,还是有差别。
萧祁元很小就察觉到大家对他和对弟弟总是不一样的。
对弟弟宠爱也严厉,在弟弟犯错的时候从不会姑息,要面壁罚站思过。
弟弟实在过分了还会动手教训的。
可是对他好像始终隔着一层,那时小,心里不明白,想着也许是因为卓卓身体不好。
直到一天和同学起了冲突。
那同学满嘴里不干净,说他是“没爹没妈教的东西”
,他下手更狠了。
等小男孩最后被打的不敢再说了,他才停手。
可是萧祁元还是知道了。
他不是亲生的,是抱养的,也恨过怨过为什么没人要他。
再长大些后,眼看事情瞒不住,养父母也将当年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
他本就比同龄人更成熟些,听过后不再愤懑,只是在想着能够见一见面。
而对于养父母一家,萧祁元心中很感谢他们。
至少他从没被虐待、没被短衣少食过。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