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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盈想,真的好可爱,但是好像在模糊答案,她想到昨天晚上的开关,戒备地抽出一点手指又被抓住。
“你在乱想什么?”
林荀很快地出手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一下,问她,“痛不痛?”
痛的。
痛代表这不是梦,代表眼前的林荀不会突然变成徐煜炀的模样。
“我又梦到了他,他问我想不想他,我还被他关在一个棺材里,好吓人。”
唐盈终于回过神,捂着额头心有余悸,等不及找到更好的听众分享梦境,她的声音发虚,“而且那个梦很清晰,你说人死了会不会复生?或者,趁着七月鬼门大开……而且昨天领证时候我就想说了,我真的感觉有个很奇怪很恶心的东西摸了我一下。”
林荀的表情变得古怪,就像是刻意表演的困惑表情,他很快也意识到了自己表演方式的不妥,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我们领证了没提前和哥说,他生气了,要不今天看了爸妈去看看他?”
徐煜炀坐在床边冷哼出声,手中捻着她的发尾。
林荀自顾自地继续安排,想要把这个问题尽快从唐盈脑中抛出,“还好现在是七月中,有很多店卖锡箔……怎么了?”
胸口衣领被勾住往上拽,他循着力气把身体上台,腰腹硌在床沿撑着上身。
唐盈盯着他脑洞大开,猛地凑近按住他的胸口,再抓起他的手摸到脉搏的大概位置。
她最终下结论:“你是活的。”
但是也有被附身的可能性。
她说:“我们下午去一趟山源寺。”
林荀笑了,正合他的心意。
*
唐盈:他说是我老公,但没说是哪个老公,草,不会被徐煜炀附身吧(步骤对了,答案全错)
林荀:超度前夫哥,刻不容缓
徐煜炀:我猜到老婆怕我,但没想到老婆这么怕我,她还说我摸起来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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