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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早已站立、肿胀,青筋虬结。
叶绍远压下翘立的龟头,塞进阴道口。
这次,江重意依旧预估错了叶绍远的阴茎尺寸。
阴道口一翕一张,却被龟头堵住。
叶绍远勉强挤进龟头,余下的柱身叫他犯了难。
叶绍远大口喘气。
“我不痛……”
江重意将半边脸埋进枕头,手攥着枕头成了拳,贴着额头,额下的眉眼弯弯,眼上睫上的泪珠欲落不落,再下的嘴唇红彤彤,被咬得肿了。
江重意疼得直颤,却示意叶绍远继续。
见叶绍远不做反应,江重意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叉得更高。
叶绍远也知早过去早享福的道理,捞起江重意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上,低头埋在江重意的颈窝,不去看脸,顶腰直入。
江重意疼得几乎失声。
一大口的冷气吸入,凉了喉咙。
江重意不敢再动,连幅度微小的颤抖都叫她再次感受到被撕裂般的剧痛。
对于现在的江重意来说,闭上眼都成了需要花大力气才能办到的事情,她只能无力地任凭眼睛眨着。
叶绍远沉下心亲抚。
每到这时候,叶绍远都很无措。
他不敢,怕牵动了江重意,叫江重意更疼。
又不能晾着,他哪里忍心,只能尽量不去动腰,小幅度地低头去亲吻江重意。
其实他也难受,阴道深处的爱液不足以让阴茎活动顺畅,此刻阴茎卡在那里,好似被各个方向挤压、逼出。
叶绍远尽力稳住呼吸,艰难抵住,一动不动。
江重意一委屈就成了小媳妇,泫然欲泣,明明一脸委屈,却倔强道没事。
正文写的不明显,叶绍远的阴茎顶端是翘的,像横过来的壁画撇:“丿”
疼和痛有区别,但是对话里我就不分啦,感觉“痛”
说出来更委屈一些,圆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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