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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显示,江重意在吃饭期间,和同桌人一起,几次叁番往死者那一桌瞟,并且作窃窃私语状。
江重意解释道:“因为她很像一个明星,但又不是不是很像,所以我和同伴在反复确认。”
男人存疑。
江重意一脸从容。
男人转笔敲桌,紧紧注视江重意的微小表情,暗自思忖话中的真假。
十一声叩响,男人撂下笔,感谢江重意的配合,让旁边的警员送纸过去画押。
警员替她拔了笔盖。
江重意连这都要道谢。
男人的眼神幽深,望着江重意的眼睛。
警员同样没有料想到,有些慌乱地摆摆手,被噙笑的江重意看着,红了脸,盯着纸张。
江重意垂下头签字、摁手印。
一缕雾蒙蒙的刘海随着垂下,江重意一边签字,一边将它撩到耳后,扬起的手指如纤白嫩葱。
男人听过江奇禄和江重意的风言风语,此刻一见江重意,内心嗤笑一声。
腿一伸,屁股推着椅子向后,“格吱格吱”
。
磨耳的声音过后,是踢踏声。
男人走出了封闭室。
江重意听到动静,循声看去,看到男人踏出一步,接着明显一愣,才疾步离开。
警员收起纸笔,送江重意出去。
江重意道谢。
江重意亦步亦趋地跟在警员身后,走出第一扇门,正要往走廊的敞亮处走时,听到如潺潺流水般的声音亲昵地唤她:“重意。”
一眨眼,江重意像是浸到溪水里,烦闷的心情瞬间舒爽,有了精神头。
方才,警员知道了江重意的名字,看着眼前的芙蓉面,痴迷地多看了两眼,再去瞧名字,记上心了。
于是,江重意和警员一齐转头看去。
叶绍远穿着黑色的国王大衣,戗驳领、双排扣,衣长到膝,身子没有被压弯丝毫,反而更有黑云压城的雄伟。
叶绍远穿着却又不失优雅。
他身量高。
江重意仰视他,感觉直逼天花板。
而叶绍远也看江重意,远远地,她立在冷白的灯束下方,瑰姿玮态,每一根头发丝都柔和无比,似云似雾,翩然起舞。
叶绍远看到,江重意一见是他,就扬起笑容,轻快地向他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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